我提议,让我们再次举杯,为三位博士的归途送行,更为我们共同的理想干杯!”
众人纷纷响应,举杯相碰,清脆的声音在餐馆内回荡,仿佛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坚定信念的共鸣。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孤立的个体,而是紧密相连的同胞,是共同奋斗在民族复兴道路上的战友。
虽然这次聚会是孙科出面组织,但最终却是岳文轩结的账。
今天在座的这些同学,一多半人的经济状况都不是很好,个别家庭条件好的,也因为身在国外,腰包里的钞票同样不是很宽裕。
岳文轩和姐姐岳素芝出入都有小汽车接送,众人都知道他是有钱人,知道他偷偷结了账,众人也不和他客气,反而要和他调侃几句。
见岳文轩如此慷慨解囊,众人不禁相视一笑,气氛更添几分温馨与轻松。
胡适率先开口,语带戏谑又不失风雅:“文轩,你这般豪爽,怕是要让我们这些囊中羞涩的学子无地自容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顿饭虽是欢送之宴,却也成了我们见证你‘仗义疏财’的美谈,日后传回国内,定是一段佳话。”
金岳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缓缓道:
“文轩此举,实乃‘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之反例。
他以实际行动诠释了何为同窗情深,不以金钱论短长,当真是我辈楷模。”
言罢,众人皆笑,岳文轩也跟着大笑,紧接着说道道:
“哪里哪里,不过是略尽地主之谊,毕竟咱们所有人当中,只有我在当地买了宅子。我要是连这点主动性都没有,我担心你们背地里说我吝啬。”
关于岳文轩大手笔买了一座庄园的事情,众人早就已经从瞿书墨的口中得知。
孙科见状,适时加入调侃的行列,他拍了拍岳文轩的肩膀,笑道:
“文轩,你这‘地主’当得可是够格,不仅学业可期,还财大气粗,将来回国,怕是要成为我们中的‘财神爷’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若还有余力,不如多资助些教育项目,让更多寒门子弟有机会走出国门,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岳文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认真,他点头道:“孙兄所言极是,我确有此意。等学成归国之后,我定会与家族商议,设立专项基金,支持国内教育事业。
特别是乡村教育,如果有能力的话,我也会关注一二,就像陶兄所说那样,希望有一天能够让知识的光芒照亮每一个角落。”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赞许,陶行知更是激动不已,他紧紧握住岳文轩的手,动情地说道:
“文轩,你若能如此,那真是功德无量!乡村的孩子们将因你而拥有更广阔的未来,你的善举,将如同星辰般照亮他们的夜空。”
岳文轩虽然有这个心,但因为要受到红色警告进度条的限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够在这方面投入多少资金,所以只是浅谈辄止,并没有深入交流下去。
他谈到这个话题,也是受到了大家的感染,心情一激动,也就顺嘴说了出来。
这次小聚之后,岳文轩和这些学长们也逐渐熟悉起来。
最多再有半个月左右,胡适、蒋梦麟和陶行知就要回国了,在此之前,岳文轩肯定要在家里宴请一次。
做好宴请的准备之后,岳文轩提前几天就通知了所有人。
得知岳文轩要在家里请客,自然没有人拒绝,大家都打算去岳文轩新买的庄园里开开眼界。
几日后,岳文轩的庄园迎来了它最为热闹的一天。
岳文轩专门派了家里的汽车,把所有客人都给一并接了过来。
随着一辆辆汽车缓缓驶入庄园前那宽阔的草坪,胡适、孙科、金岳霖、陶行知等一众学子,以及几位受邀的友人,纷纷下车,踏入这片充满异国情调的领地。
一踏入庄园大门,众人便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惊叹。
庄园内,绿树成荫,花香袭人,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径引领着宾客深入其中。
小径两旁,精心修剪的灌木丛与各式花卉争奇斗艳,仿佛是大自然最精致的手笔。远处,一座欧式风格的别墅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红砖白墙,穹顶高耸,透露出一种不言而喻的庄重与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