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想道,我们居然有这样一整晚可以相处。谁也没有睡,就这样谈情说爱。他居然还摸着我打了一次飞机。\r
旭日东升之时,即是我们的死期。\r
狱警送来了最后的早餐,有鸡蛋、牛奶和面包。我喝了牛奶。表弟倒是吃了个干干净净。\r
然后,我和表弟被一起带了出来。\r
和我一样,表弟也穿着囚服,光着脚,带着脚镣。\r
房间外面就是刑场,一个水泥台,刑具安装在上面。\r
今天只有我们两人受刑。\r
被押上水泥台的时候,气氛骤然凝重了下去。\r
表弟也不再嬉笑,他看着我的眼睛,眼圈红了。\r
我问刽子手:“能不能再让我吻他一下?”\r
刽子手点了点头。\r
我们吻在一起,直到狱警把我们拉开。\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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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具像一把木制的椅子,我坐在上面,双手反剪捆在背后,腰间被一根皮带固定着。\r
一根绞索,套在了我的脖子上。\r
我侧过脸看了看,表弟坐在我的左边,也是同样的待遇。\r
监刑官看了看手表,吹响了哨子。\r
没有任何预兆,脖子上的绞索,突然勒紧了。\r
好疼,绞索很粗糙。\r
喘不过气来,和任何一种憋气的感觉都不一样。\r
我张大了嘴,却无济于事。\r
我想把脖子上的绞索拉开,但双手被捆在背后,动弹不得。\r
我扭动着身体,却毫无用处。\r
我想喊,却喊不出来,只能发出一种喉咙被压扁的微弱声音。\r
刚开始,我还能听到表弟的呻吟声。绞索越来越紧,耳朵里开始出现嗡嗡嗡的鸣啸声,渐渐地,什么都听不见了。\r
头好疼。\r
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像是被撕裂开去,不再受控。\r
上一刻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抓着地面,下一刻就看到自己的双脚抬了起来。\r
很快,眼睛也不管用了,各种光圈、光点在越来越昏暗的视野中旋转。\r
最后残存的感觉,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以及两腿间的一阵热流。\r
好难堪。\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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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自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r
这就是死亡吗?\r
前方出现了一个光点,越来越明亮。\r
一片明亮的光域。\r
一个影子,向我走来。\r
是表弟。\r
他向我伸出了双手,把我揽入怀中。\r
“表姐,就快要解脱了,慢慢来,不急。”他的声音,温柔而充满力量。\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