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既然你周日才走,那明天我陪你到处转转。”\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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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我被雷声吵醒。\r
真糟糕,下大雨了。\r
我摸起手机看了看,才七点多。\r
突然,表弟发来了微信:表姐,起床了吗?我记得你一直起床很早的……外面下大雨了,怎么办?\r
还能怎么办?我回复:要不,先下去一起吃早饭。\r
好的,表姐,我洗漱一下就下去,自助餐厅见。\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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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当然不必再以职业装示人。我换上牛仔裙和平底凉鞋,下楼去找表弟。\r
饭后,雨还是没有小下去。\r
顶着大雨出去散步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r
表弟突然向我提议,回房间去打牌。他带了pad,还带了些茶叶。打打牌,喝喝茶,聊聊天。\r
嗯,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一起打牌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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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服务员没有来打扫,表弟的房间还挺整齐的。我在椅子上坐下,看着他烧水,从旅行包里翻出一盒茶叶和一个pad。\r
“表姐,你先和机器打两局,热热身,我给你泡茶。”\r
“你现在都是用pad打牌了?”\r
“对,这个可以调成双人模式的。”表弟笑了笑,又变出几袋零食。\r
水开了,他泡好茶,递到我的手里。\r
绿茶,淡淡的茶香随着水雾弥散在湿润的空气里。\r
喝完第一杯茶,他帮我续上,然后不经意地问:“表姐,不如我们坐到床上玩吧。”\r
“好呀。”我好像没怎么过脑子就同意了,虽然我能听出他的话语中似乎企图着什么。\r
我脱掉凉鞋,光着脚上了床,盘腿坐下,就像一个女中学生进了闺蜜的卧房那样自然。\r
表弟把小茶几搬到床边,细心地把我俩的茶杯和那几袋零食布置在茶几上。然后他也甩掉鞋子,斜坐在我对面。\r
我把游戏调到双人模式,十年前的感觉,又回来了。\r
表弟忽然问:“表姐,要不要挂点彩头?”\r
“啊?挂彩头?多大的?”\r
“不不不,不玩钱,玩钱没意思。”\r
“那挂什么彩头……输了的脸上贴纸条?”\r
“那个好恶心……”表弟也笑了,掏出一支黑色水彩笔,“要不这样吧,赢了的,往输了的手心画个小乌龟。”\r
“那要画满了怎么办?”\r
“哈哈,我是无所谓啦……表姐,要不这样吧……”表弟狡黠地一笑,“往看不到的地方画啊,比如说——”他撩起T恤,露出肚子上的肌肉,“肚子上,背上,都可以啦。”\r
我匪夷所思地点了点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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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都是快手,一个小时就见了不少输赢。数年不见,表弟的牌技大为退步,不只是双手,他的前胸后背被我大大小小画了一堆乌龟。而我,只是双手的手心各画了一两只。\r
这一局,我输了。\r
愿赌服输,我向他伸出了左手。\r
“表姐啊,你手里已经画满了,换个地方啦。”\r
突然,他握住了我的右脚。\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