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我购置了一台断头台与一把铡刀,作为斩首用的器具。自从斩首业务开展的报告贴出以来,已经有三人预约了斩首的业务,其中一个叫红红的女生,给我留下了比较深的印象。
红红今年23岁,是冰媛会展中心的员工,也是这次女性头颅会展的筹备人员之一。根据她在电话里的描述,从她接到指令展开筹备工作起,就在计划让自己的头颅出现在展会上,有这样想法的人也不止她一个。虽然她不是第一个有此意愿的人,但确是第一个从照片看上去长相符合标准的,我便和她约定第二天来别墅见面。顺带一提,每个想要被我杀掉的女孩我都会先让她们发三张没有美化的素颜照片,以此初步决定对她们尸体的处置方法。根据颜值高低依次为火化,出售,冷冻和制成行尸,有成为食材意向的另算。
和红红一起来的还有她的妹妹小雅,小雅今年18岁,刚上高中三年级,却已经是一位在冰恋圈小有名气的画家。她的作品内容以对少女的调教与杀戮为主,风格写实而柔美,受到众人的追捧,因此结识了不少同好,我自己也算她的半个粉丝。和姐姐不一样,小雅并不想受斩首刑去参加展会,而是想在窒息死后成为我家里的行尸。
因为是陌生而重要的客人,我提前十分钟便和蓉蓉一起走到地铁站门口迎接。蓉蓉依旧是往常那套肤色紧身衣加黑水手服和长手套,等了没多久便不耐烦起来。
“这边。”好在我们并没有等太久,一抹红色便映入了我的眼帘。红红今天穿着一身暗红色衬衫和七分牛仔裤,显得很是休闲。她本人身材高挑,再加上一双红色高跟鞋,身高已和我相近,在人群之中很是显眼。
“您好x先生。”红红带着小雅从人群中挤出来,朝我笑了笑,“很高兴见到你。”
“咱们先去别墅吧,这种事情不太好边走边说。”我测过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红红又是一笑,率先向别墅的方向走去。
走的路上,我一直在和两人闲聊。姐妹两人性格迥异,红红十分开朗,和我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从小时候看的斩首视频到此次献身的心路历程,看得出她从很早开始就期待着能被人斩下头颅,并享受身首分离的那一瞬间。小雅却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在我们后面。小雅大概一米六出头的身高,留一段麻花辫,长得十分文静,一点也看不出是诸多猎奇漫画的作者,这也让我对她产生了好奇。
“欢迎光临新世界冰恋馆,请问两位女士做好放弃生命的准备了吗?”
进入别墅后,我照例说出了这句最后的提问,而这次率先回答我的竟然是一直不说话的小雅。
“准备好了,姐姐昨天可是兴奋得整完没睡呢。”
“小雅。”红红语气微嗔,转身回道,“我们做好准备了,请问在哪里受刑呢?”
“就在前面。”我向前走出几步,拉开客厅和处刑室间的布帘。我的别墅有三层,处刑室是一二层一体的,高度有七米多。三面墙壁上均没有窗户,只有略显昏暗的led灯作为光源。处刑室里自左至右分别是一张席梦思垫子,从天花板垂下的绞索和椅子,还有刚刚运到这里的断头台。这三样道具已经让处刑室略显拥挤,如果再开发新的处刑方式估计要用新的房间了。
红红脱下高跟鞋,绕着断头台转了一圈,似乎实在审视这台机器有没有资格斩下自己的头,不时露出的笑容证明她对这台机器还算满意。小雅的处刑方式是勒刑,一会她会被固定在椅子上,由我用准备好的长筒袜将她勒死,所以她的目光自然一直注视着绞绳下的椅子。
“二位小姐对即将夺取你们生命的刑具还满意吗?”我浅鞠一躬,将她们的注意力带了回来。
“还算满意。”红红手扶着断头台的边缘打了个哈欠,可能是昨晚没睡觉的后遗症,“对了,你不是说家里有两位行尸吗,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