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钰一愣,这声“钰哥”叫得他心口猛跳了起来,险些没软在他怀里。
闵钰便被他缠着,天南海北地说起了自己事,其实更多的是说他在大学和医院期间的事;有些封岂听不懂,有些又很鲜活生动。他聪明,开朗,温和,无论在哪里都受人喜爱,和现在并无太大的差别。
封岂听着听着,把人抱得更紧些。
闵钰摸了摸他耷拉的脑袋:“……我醒来就在这里了,想来是与你差不多时间到的山河镇,所以、无论你是谁我都会遇见你。”
“……”
“又哭了吗?”
“没有。”封岂坚定道。
“呵呵,那现在知道了?以后要叫哥吗。”闵钰想趁机占便宜。
“好。”封岂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灼热的酒气:“哥……哥以后是要让着弟弟的。”
“……”闵钰这次是真的被叫软了。他虽习惯了现在的闵钰,但封岂却真的代入了他的前世,在唤曾经的自己,这令他浑身都在战栗。
闵钰眼眶发热,遥望着窗外的明月,眼里忽然有些今夕是何年的恍惚。
“阿钰……”
封岂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闵钰轻轻摇了摇头:
“其实这是我大哥给起的名字。”
他说着,封岂却突然紧张了起来。他卑鄙地没有问他家人的事,一个字也不敢提。
“阿钰的大哥?”封岂听到了自己沙哑的声音。
“嗯,呵呵。”闵钰闻声笑了笑:“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前世的大哥比现在的大哥讲道理。”
“……”行吧,在他的道理中还是讲理。
“他叫闵邵,因为我妈妈姓邵,比我大十岁;还有个姐姐,也比我大八岁,叫闵燃,燃烧的燃,是爸爸起的名字,所以后来性子特别不受控制,战地记者都做过……说起来我还真是最省心最听话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