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桓风坐在他床边,他有些高高在上,依旧是一副风流倜傥的俊逸之姿,满脸宠溺的笑意,“终于舍得醒啦……”
“三哥!”闵钰醒得不能再醒了,高兴地连腰酸背痛都轻了许多,咕噜起身就和床边的人抱个满怀:“三哥,真是你,你终于回来了!哈哈哈。”
闵钰有许多兄弟姐妹,后来也和闵州相认,但他和张桓风这个便宜三哥是最玩得来的,可能是因为他俩做什么都“同流合污”,而且张桓风无条件惯着他。他在城外水泥场,封岂不能随意出宫,而张桓风生意再忙都去看望过他几次呢,给他带好吃的。
闵钰小狗撒欢似的跟张桓风闹了一通。
张桓风虽对这个弟弟真的只是兄弟之情,不过他理智很娴熟,生怕宫里那位的暗卫回去告状……他把闵钰推开些,有些感慨又有些心疼地看着他。明明已经日上三竿,他还睡得这么深,想是最近忙坏了:
“我再不回来,岂不是要错过闵弟你这举国同庆的大典。”
“哈哈,都是陛下的功劳。”闵钰高兴嘻嘻道,“这话可别传出去了。”
“也是你的功劳。”张桓风笃定道。
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张桓风的目光很快就戏谑了起来,往下看了看,不忿道:
“不过想必陛下对闵弟也是圣宠十分,豺狼虎豹也不过如此罢,啧啧,他是让你恃宠还想当你的大舅哥……”
闵钰闻言,又后知后觉腰酸了起来,而且也反应过来张桓风说的是什么,下意识拿手挡住睡衣衣领下露出来的锁骨上被某人啃的一通痕迹,新旧叠加,一片旖旎风光。
“咯咯。”闵钰一窘,不禁有些害羞,不过大舅哥又是啥意思,而且刚才光顾着跟他叙旧了,这又是何喜之有?
“行了,先快起来吧,我刚进府时正好遇到陈叔也刚从江城回京,还搁厅外等着呢。”张桓风说道,起身离开让他起身换洗,临出门前又补充道:“别担心,他若是敢负你,咱们这群老伙计可跟他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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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青墙绕竹,回廊曲折,上午的日光照着桂花树光影斑驳。
一道清俊颀长的身影从回廊下走来,细碎的阳光打在白皙的脖颈间,眉目清俊温和,双唇不点而朱,墨黑的长发束于玉冠间,不同的是他今日换了一身烟紫色的衣袍,更衬得他多了几分明艳的好看……闵钰快步往正院待客厅走去,有些狐疑地看着今日身边格外忙碌的家仆们。
相府平日都像他这个主人一样,悠闲懒散的,今天怎么这么忙。而且,听管家说那些道喜拍马屁抱大腿的人都被拦在了门外,但是一些关系交好的人送的礼还是收了进来。
看着正院中摆放的那小山般的礼,尤其元府送来的两匹大红色绸缎和一些喜饼、桂圆花生等……结合张桓风刚说的话,闵钰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妙了。
“陈叔!”不过,闵钰和陈广发叙旧的心情更高涨一些。
毫无疑问,闵钰当初把商会的大锅甩给陈广发是正确的,陈广发也幸不辱命,老年得志,把商会管理得相当好。他也把江城的老家迁移来了长安,前阵子留在江城的老母亲寿终正寝,他回去奔丧,现也赶在大典前回长安凑热闹来了。
也许是胖子都扛老,陈广发没怎么变,尽管闵钰叮嘱他要注意三高,不过他依旧和以前一样福气满满。陈广发也和张桓风一样,不论闵钰身份如何变,对他都是一样的亲待,还在江城给他带了特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