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说不定这君臣两人的鱼水之情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好,他们只是拿婚事稍稍挑拨离间,便如此大动干戈……司马冲这样想就觉得合理了起来。天下没有无缝的蛋,先帝起初不也是对明皇后死心塌地!
陛下若纳妃立后,看他闵钰能独宠圣恩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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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陛下并非真心要治宰相的罪……”
皇帝未纳妃立后,六宫无主,太皇太后和先帝的嫔妃皆是封氏一族,出于亲缘和规制,此番镇康王和雁王奉旨进京,都被恩准暂居在宫中的偏殿。
镇康王以为自己是今晚的那条大鱼,才与王妃谋了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小策划,所幸陛下还未明确要削他的藩……而且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今晚宫宴的主角竟另有其人。
那小白脸和陛下不是君臣鱼水、知己情深吗……不过他那性子招惹帝怒也是实属不冤。
镇康王唏嘘不已,一边是对功高盖主,胆敢玩弄他大乾江山的弄臣下狱感到快活,一边又难得自己对他有几分欣赏。
闵钰确实是个本事了得的人。
“臣妾觉得,陛下虽动了雷霆之怒,不过原因不在在宰相冒犯天威。”镇康王妃帮他把被淋湿半臂的外袍脱下,如是说道。
“为何?”镇康王回神看向发妻。
“女子的直觉。”镇康王妃高深莫测地哼笑,又轻叹了一声:“罢了,一入宫门深似海,王爷你不妨多关心关心陛下,虽说有些分歧,但咱们到底是一家人,大典在即,又发生了这等事,陛下年纪轻轻也不容易。”
“哼,我看他能耐得很。”
王妃一时没接话,就又听那莽汉哈哈大笑了起来:“是啊,我大乾江山终于又出了一个明君!好,我改日就去找皇侄儿喝酒谈谈心。”
王妃无语至极,要不是他看着点这厮今晚就被那宰相酿的酒放倒坏事了,她又望了望殿外的大雨:
“唉,也不知宰相大人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