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知道,原来兄长也是在意他的,只不过因为家中长嫂不喜欢他,他顾虑太多,缺少了与兄长交流坦诚罢。
“对了,刚才宋溪翎的青蛙跳谁替他跳完了?”闵钰突然想起此事。
“呵呵,宋溪翎的青蛙跳无需别人帮他跳,倒是他和江宸替司马晏之完成了一圈。”
“……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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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钰家的家宴,兴许比宫里还要热闹呢。他们回到家时,李剑陆琉和董老仙已先一步下值回来,正坐在一起吃茶,不知闲聊什么呢。
闵春燕是跟闵双一同回来的,给诸位大人问安过后就去帮忙了闵箐设宴了。
只是张桓风和陈广发最近正巧都不在京中,张桓风前几日回边洲城一趟办事去了;陈广发听闻是回江城给老母亲奔丧,老太太八十驾鹤,算是喜丧,这一去陈广发以后应该是定居长安,不必再两头跑了。
“公子。”李剑见人回来,忙起身问候……李剑在云天一战立下巨大功劳,如今已是禁军统领,不过私底下还是会叫他公子;孟圆和肖逸亦是如此。
闵钰示意无需多礼,说来惭愧,他前天回来就连夜跑进宫,今日才溜出来,今晚设宴和老朋友们聚一聚的。
闵钰心情登时好了起来。无酒不成宴,他一高兴他就多喝了几杯。
酒正是他曾经坑赵能的蒸馏酒,前两年终于让他给酿了出来,不过到现在还是他们这些“达官贵族”圈中的独宠。董老仙喝得直咂嘴,边捋着胡子边替闵钰规划了起来,如今粮食产量起来了,再过两年就能量产此等精品精酿了。
山河货行又能赚一大钱了,国库也更加丰盈了,嘿嘿,现在就准备能做那玻璃制品了呢……有这么会赚钱的丞相,立什么皇后。
董老仙多喝了两杯,说话开始前言不搭后语。
闵钰一窘。
是时,肖逸正好迟一步赶来,自罚一杯后入座。
“只有你一人啊。”孟思端着酒杯,装模作样看了看他身后并无他人了。
“是的先生。”肖逸说,然后道出陛下公务繁忙,他才匆匆来迟。
孟思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多喝两口后也看热闹不嫌事大起来:
“唉,可怜陛下日日勤政爱民,却是后宫无主,只能孤零零一人用膳、对影独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