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钰今日还在休沐,进宫并未穿红色官服,而是穿了一身祥云压纹的月色常服……他的衣服多是闵箐给他置办的,虽然封岂赏赐不少贡品布料给他,不过为了他“清正廉明”“两袖清风”的形象、同时不给某些人借题发挥的机会,他平时一般不穿御赐的衣物。不过一般便服也比普通人精贵了,这会居然被阿奴……不,被杜月弦比了下去?
闵钰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一身绣金锦袍的秀美男子,着实和当初那个先帝第一男宠想不到一起。
五年前,阿奴将先帝传位晋安王的遗诏昭告天下,有人说那是封岂自导自演假传的遗诏,因为这个男宠便是他安插在自己父皇身边的细作……不过闵钰知道,那张遗诏确切是先帝自己立下的。至于阿奴,闵钰只知他被封岂留在洛阳宫城……天子虽然迁都回长安,不过洛阳的宫城还留下许多先帝的宫人和妃嫔,阿奴就留在那里管事了。
闵钰今日一看,原来阿奴连先前的身份都洗掉了,摇身一变变成了旧宫领事了。
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和司马冲一起从御书房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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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严华经》
2:时住不可得,时去亦叵得,时若不可得,云何说时相。《中论》
第237章 隐瞒
“听闻宰相大人推行男女平等, 又怎会如此诋毁一无辜女子的相貌,传出去莫不是要让人说大人虚伪……”
“大胆!”
闵钰的感觉没有错,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这阿奴对他似乎有一股莫名的敌意。
他话音未落, 就被孟圆兜头打断了:“寻常女子我们家大人自是尊重, 只是司马大人您也是教导无方, 令千金不久前还为了一瓶限量香水, 在我们箐小姐的香阁与其他客人争执不休!还掌掴无辜店员, 就这样的女子也配当一国之母吗?”
“你说什么!”
“还有你, 你不是先帝的男宠吗?别以为换个马甲我就认不出你、穿了金装就是凤凰……唔唔。”
“哪里来的狗奴才!”
“……”
“孟圆。”
“大胆, 何事在长生殿喧哗!”
孟圆正和那阿奴掐得起劲,这时从御书房里走来两人, 一个肖逸从容淡定地捂住了孟圆疯狂输出的嘴巴, 一个王生斥责住了两人……然后转势对闵钰福了福身:
“宰相大人, 陛下已等候多时, 您先进去罢,司马大人有何误会不妨与奴才说道?”
“本官与闵大人并无误会, 倒是希望闵大人宰相肚里能撑船,以后与杜大人好好相处!”司马冲嘲弄一笑,说罢便拂袖离开了。
闵钰听他话里就没好意,他瞥了一眼那阿奴,只见他高傲的脸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大概是被孟圆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