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显然没听懂,最后,闵钰给他说了热敷是什么,又用厚毛巾帮他做了个简单的颈托固定头部,以防脖子扭来扭去。
“哎哟还真别说,这定住我的头不乱动就真没那么痛了。”
闵钰做完一切,掌柜的就感到了这稀奇玩意的好处,说,“公子好本事,来,这是你的小诊金,还请见谅我现在没时间招呼,下次来吃饭给你打折扣。”
掌柜一边说一边塞给了闵钰一小兜酒鬼花生,用干荷叶包着。
闵钰从酒楼里出来,随手丢了一粒花生米进嘴里,用辣椒干和盐巴炒过的。
嗯,真香。
闵钰拿着花生,又晃悠悠来到了镇上最大的书肆,抄书嘛,穿越成书生的标配致富之路。
“不好意思公子,我咱们书肆抄书的人已经够了。”
“……”
“你说我这看书的姿势不对,怪不得最近老是腰酸背痛的。”
……
……
“公子,我们客栈的账房先生可是个秀才公嘞,您可有什么功名啊?”
“……”
“公子怎么知道我最近觉少,最近的房客可太能折腾了,害我都没个好觉可睡。”
……
……
再次从客栈出来,闵钰开始怀疑人生,他堂堂一个穿越者居然毫无商机,先前看的那些小说都是骗他的吧。
最终,闵钰还是晃悠悠地来到了镇上的码头;码头不大,但来来往往的人却不少,有些鱼龙混杂的。
闵钰看着那些糙汉子,赤着大脚和上身,皮肤黝黑,被沉重得货物压得直不起腰……再看看自己细胳膊细腿、细皮嫩肉的,霎时打起了退堂鼓。
“香姑娘,您可还好吧,刚吃下去的东西就给吐完了,这怎么得了,要不我去镇上请个大夫来给您看看。”
“不碍事,别耽误了行程。”
闵钰刚要走,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对话声,他转头看去,只见是一个五官深邃的卷发姑娘和她的丫鬟;卷发姑娘脸色煞白,整个人恹恹的。
“恕在下冒犯,敢问姑娘这是晕船了吗?”闵钰看她状况确实不好,遂上前行了个礼,问道。
“公子怎么知道?”那丫鬟惊讶地问,接着便把事情都说了,“我们香姑娘从西域来,这是第一次坐船,谁知道晕得厉害,船上的药都不管用,还要坐到边洲城去呢,可怎么办才好。”
闵钰脑海里立刻过了几种治疗晕船的药,却又在下一瞬间想起来自己现在没有那些药,他忽然想起刚从那边走过来时看到路边有一片薄荷地。
丫鬟一听,立刻让人去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