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桓风把两人送出酒楼,闵钰还有话对他说,“这些菜式可以让大家试吃,其他分店也是,不过,后面那几道就不能如此了。”
“为兄也觉得不妥,那么贵的食材,能给几个人试吃啊,不过又不知道要如何推广出去。”张桓风摸了摸下巴。
“不是这个原因。”闵钰摇头说道,看了眼身后门庭若市的大堂,说道,“不妨这样,三哥可以借着头先那几道菜的名声,再把后面几道宣传出去,有多响亮就宣传得多响亮,而且要特意说明,每道菜每日限量,不能做多了。”
“为何?那样岂不是少赚许多钱。”这回,是张掌柜不解了,按他的理念,当然是客人越多越好。
那当然是饥饿营销啊,在后世,这手法可谓是屡试不爽。而且,现在的富人还是占少数的,精贵的东西就是要衬托出它的身价来,以此精准营销。
当然,羊毛出在羊身上,卖的少的东西,就要在价格上吃回来,反正现在的有钱人也不缺那几两银子。
“!!!”
“??”
“……”
听完闵钰粗略的解释,张桓风和张掌柜人都傻了,就连封岂都自叹不如,意味深长地看着那个看似温润无害的小公子,往日大家都对他有一份私心,觉得他为人善良,长得又好看,虽然改口叫“闵东家”或者“闵老板”,但都当他是“钰哥儿”般宠着。谁又知道这无害的人还有这么“狡猾”的一面呢,某种程度上来说,所谓周扒皮都甘拜下风吧。
闵钰冤枉啊,这些都是从堂兄们身上学的啊。反正买卖都是你情我愿的,他又没有逼着他们吃,而且食材也确实贵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