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这么结束了,不过因为她们嗓门大,这事还是传了出去,大家在私底下议论了几句,多数是谴责喜婆子,怎么能在人家服孝期间去说亲呢。
而且听说闵钰现在只想专心经营工坊呢,这是好事啊,山河工坊做得越好大家也才能多多沾光,所以大家都支持闵钰。他现在才十七岁,守孝三年也才二十岁,到时候再娶亲也不迟。
因为这事,也让不少想攀上闵钰家的人暂时歇了心。
闵钰松了一口气,他委实不会应付这种事啊。说亲的事是完了,但有一事更让他郁闷了。
封岂心火旺盛的原因似乎不是因为天气闷热?那他为什么要闹别扭呢。
送走喜婆子和李婶他们,闵钰疑惑地在爬满葡萄藤的篱笆边踱步,总觉得有什么事呼之欲出,又想不出来是什么。
只好郁闷地看着隔壁的窗户。
正好这时,陆铮从隔壁院子窜了过来,嘴里还咋呼着,“嗝,还有吗还有吗,我还能再干一碗”。
闵钰看着他手里的面条碗,心说你这是一盆吧。
“井里还有,你自己去取。”闵钰说,“对了,你哥过去了?”
“刚回来的啊,你不是明知故问吗。”陆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