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王子虽然阴狠乖戾,但他这些年一直在找他的母妃和弟弟,从那日情况来看,他应该不会真的要杀长生的。”封岂说着,微眯了一眼,“那日元世砺的一箭,应该就射在他的身上。”
闵钰一愣,须臾后有些惆怅地点了点头。
“你说长生还会回来吗?”
“长生是匈奴王的儿子,他身上流着草原雄鹰的血统,有一天终究要走他该走的路。”封岂把玩着一缕闵钰的发丝,继续说:“说不定哪日就会与大乾兵戈相见,与你我刀剑相向。你别整日当他是个孩子,徒找心操。”
“他怎么会!”闵钰驳道,对上他从容自得的模样,“……算了,既然你这么有见解,写封信就由你给李叔写吧,咳咳。”
屋外的雪继续沙沙地下着,炕桌上茶香袅袅,一旁还多了一盆小吃食,闵钰和封岂换了一个位置,他靠坐在暖榻里侧,封岂挚笔书信,给李叔写的信早已写完,他似乎还有许多信件要写。
闵钰便坐在一旁喝茶吃零食,还拾了本书来看,不过他没有封岂那么好定性,没多久就坐不住了,零食吃饱了,封岂的看的书又深兀得很……闵钰干脆打开旁边的窗,赏赏园中的雪景。
“仔细再着凉。”封岂一边书写一边提醒了一句。
闵钰裹着羊毛毯子趴在窗边,百无聊赖地哼唧了一声。
这窗背风,而且屋内地龙烧得足,封岂便不理他了。闵钰却像个多动儿童,赏雪没赏一会就失去了耐性,他又转回来喝茶,开始学他把玩他的头发,然后拿脚轻踢炕桌前的人。
“别闹。”
闵钰靠窗喝着热茶,用鼻子轻哼:“还说陪我。”
“我就要写完了。”封岂安抚道,忽然身形一顿,一道有力的笔锋险些劈叉,毁了这封快要写完的信。
院子里雪声簌簌,闵钰不安分的脚丫忽然踩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屋里暖气足,封岂也只穿着一身锦衣,闵钰又把脚伸到人家衣服下,遂滚烫的温度从他脚掌心传来,烫得他满脸通红。
闵钰,“……”他不是故意的。
却见那人只是微微一顿,又若无其事地写起了信。
闵钰看着那俊美不可方物的侧脸,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却又纵容自己嬉闹,他咕噜喝了一口茉莉花茶……闵钰轻踩那物,缓缓动着,又顺着在顶端的位置勾了勾了大脚趾。
他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哼~
“唔……轻点儿,别把砚台打翻了。”
“刚才不是玩得很起劲吗,是这样吧,勾这里,嗯?”
耳边传来男子低沉沙哑的声音,闵钰浑身都软在他怀中,羊毛毯被紧盖在身前,那是因为身/下衣物已经凌乱/散开,而身旁的窗还开着一半,封岂怕他着凉盖着的……
闵钰迷迷糊糊低下头,也不知道他写了什么,只觉得身前一片旖旎,珍贵正经的狼毫被用在这种事上,让他莫名有股羞耻感,但是身体很快又难耐了起来。
他回头和封岂接吻,茉莉花茶的香味在唇舌中绽放,他们吻得满屋暧昧的声音,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发泄出来一般。
雪天在暖房里耳鬓厮磨,肢体摩擦着舒服得让人叹息,仿佛天地只剩下这一个小世界。
……
……
封岂说陪闵钰三天,就陪了闵钰三天。
第一天,他们就窝在屋里看看书赏赏雪;第二天闵钰恢复了许多,胃口甚好,人的肚子一吃饱就有点酒饱思淫/欲了起来,头一天还在心疼他是病人的家伙、第二天就一直缠着他酱酱酿酿,胡乱折腾了他几乎一整天,害得闵钰刚好一些的嗓子又变哑了。
第三天,屋外的雪还在下。
闵钰安睡中醒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要起来,就感到浑身酸痛,尤其是后腰和两条腿。
“……”好不容易翻动身,霎时脸颊通红。此时,被窝里的身躯/光溜溜的,**,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