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侍卫们找来让一个重刑犯试过药,那犯人原本奄奄一息的,两瓶药水打进去,突然就精神了不少……正好那犯人刚被用过大刑,一条刀口潺潺流血。闵钰顺手就给他缝上了,这一出不禁让在场原本害怕的人又害怕又震惊的,纷纷惊叹不已。
皇帝也是看得目瞪口呆,皇帝终于闵钰的治疗,想必他也不敢在皇宫里生事。
闵钰无语地扯了扯嘴角,果然还是这一招最直观,最得信任啊。
也许是药效,又或者是这奇特的治疗方式让皇帝产生心理作用,半瓶葡萄糖打下去,皇帝精神居然好了许多。这下他更相信闵钰是个神医了,而且看看这些琉璃瓶子,就连他的宫里都没有品质这么好的……虽然神医说没有长生之道,但是说不定他真的是个神医,只是先考验他一番呢。
皇帝信誓旦旦,开始命人要好好招待闵神医,不得怠慢。
就在皇帝让人把闵钰带下去之时,他依旧懒洋洋地半躺在皇塌上,像忽然才想起了什么把闵钰叫住:
“对了,听闻神医是边洲人,不知在边洲有无面见过晋安王,晋安王近来可还安好?”
霎时间,闵钰和一众刚要离开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闵钰转回身,他身高出众,孑然站立,已经有些俯视的姿态看着塌上的黄帝了,不过此刻没有人留意和纠正;嫔妃和宫人们低头的低头,避开眼神的避开眼神,仿佛提及这个人,整个皇宫都忌讳莫深。
“请皇上放心,晋安王一切安好。”闵钰说,“晋安王智勇双全,爱民如子,一心庇护边洲百姓和大乾的安稳日子,虽然在围攻云天城时不慎受伤,不过伤势不重,在下在临行前已经为他治疗好了身上的一切伤病。”
“怎么可能……”
闵钰意味深长,肖皇后闻言突然抢声说了一句,不过她不敢说得太大声。
“请皇上切勿听信小人谗言,晋安王夺回云天之心势在必得,在下还听晋安王说,他想在他生辰之前攻破云天,届时给皇上献上一份大礼!”
“嘶……”
闵钰言毕,也不知道是哪位后妃倒吸了一口冷气。塌上的皇帝似乎也是心头一阵,最后,皇帝只是有些恍惚地摆了摆手,令众人退了出去。
闵钰背着门,站在贞观殿外,眺望着这座巨大的皇宫,神情有些晦暗不明。
今天是六月初一,距离初十只余十日。原来他们都在等着前太子二十岁的生辰到来,一如等了这十年之期一样。
“……”最终,闵钰轻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苦涩。
*
“哗啦!”
“不可能!”
肖府书房,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杂乱声,肖鹤行骤然怒吼。
比起上次,肖鹤行又更加阴沉了许多,他一副面目狰狞的模样,把案上的东西通通拨到地上。
“寒毒的解药只有一颗,不可能有人能给殿下解毒的!”萧鹤行怒斥道,像是忘了现在的太子另有其人。
“可是爹,听闻他真的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还会用针发把血淋淋的伤给缝起来,说不定他真的是神医……”
“妖术!都是些迷惑君心的妖术。”
萧澧年纪轻,好奇心重,正有些激动地跟他爹说呢,肖鹤行突然神神叨叨地打断了他:“去请来恩大师,老夫要进宫驱邪!”
“可是听皇后娘娘说、皇上要好好招待神……招待那闵钰,谁都不得怠慢。”萧澧说,看着他爹疯了似的吃风油精,突然想到了什么:“爹,要不让闵神医也来给您看看罢,这精油都是出自他闵钰之手……”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