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假阳具并过来,两根再次贴在一起,她张嘴同时含住了两个龟头。
口腔被撑到极限,嘴角绷得发白。
她含不住太多,只能含到两个龟头的前三分之一。
假阳具的硅胶味和她自己口水的咸味混在一起,她用舌尖在两根之间来回扫,从假的龟头舔到真的龟头,再舔回去。
然后她吐出来,大口喘气,胸口起伏,锁骨之间的汗珠顺着胸骨往下流,流进乳沟里不见了。
“太粗了,”她用手背擦嘴角,手背上的口水和龟头黏液拉成一道亮线,“两个一起根本含不住。
她把假阳具的吸盘贴在了床头板上。
床头板是木质的,吸盘贴上去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她试了试牢固程度,用手按了两下,确认吸紧了,然后跪在床头,双手扶着床头板,屁股对准我的鸡巴缓缓往下坐。
“我要一边被你操,一边自己吃它。”
她的穴口贴上我的龟头。
和硅胶的冰凉不同,我的龟头是滚烫的,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时,她整个人轻轻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往下坐,龟头撑开穴口,挤进那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嫩肉里。
和假阳具不同,真鸡巴有温度、有脉搏、有硬度变化的弧度,她的穴肉能感受到那些血管的跳动。
她往下坐到一半,仰起头喘了两口,然后又坐到底。
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
“好烫。你的鸡巴好烫。比假鸡巴烫多了。”
她开始上下套弄,身体前倾,双手握着床头板,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根吸在床头板上的假阳具。
她含着硅胶龟头用力吮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腰肢却还在上下起伏,用自己湿热紧致的穴肉套弄着我滚烫的鸡巴。
上面含,下面吞,两根同时。
我双手托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
她背就弓一下,含着假阳具的嘴就发出一声闷哼。
穴肉从四面八方裹着我,抽插时那些褶皱在龟头上刮过,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同时舔弄。
假阳具被她的口水浸得湿亮,嘴唇每次含进去都在硅胶上留下一圈模糊的唇印。
“悠敏……”我喘息着叫她的名字,腰部顶得更快更狠。
她吐出假阳具,转过头看我,嘴唇红肿水亮,沾满口水和淫水混在一起的黏液,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连在龟头上。
眼神迷离,眼角泛红,却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说。说我是你老婆。说。”
“你是我老婆——”我一把将她从假阳具上拉下来,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从上往下狠狠操进去。
这个角度最深,龟头每次都能撞在她最敏感的前壁G点上。
她立刻弓起腰,十指死死掐进我的后背,指甲划出火辣辣的红痕。
“再深。再深一点。把我也操成她们那样——操成你最喜欢的熟女——啊——”
“你不是熟女。”我俯下身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你是我老婆。王悠敏。图书馆门口等我的那个。婚礼上给我戴戒指的那个。今天早上在玄关问我系好鞋带没有的那个。你不是她们。她们也不是你。”
她听完这句话,整个人从身体深处开始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
双手举起,十指张开,在空中抓了几下,最后无力地落在枕头上。
腿从我肩上滑下来,搭在我的腰两侧,脚趾蜷得发白。
“陈默——操我——我爱你——我只爱你——啊——”
我被她高潮时疯狂吮吸的穴肉推到极限,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里顶,把积攒了整晚的浓稠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穴,从结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淫水变成乳白色的粘液,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流到后庭的褶皱上,又流到床单上洇开。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