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滚烫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我的指节、手腕往下流,浸湿了她的裙摆,也洇湿了座椅的一小片。
王悠敏咬紧下唇,身体轻轻发抖。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却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极低极低的鼻音从鼻腔溢出,像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每当银幕上响起狂风呼啸与雷声轰鸣,她就借着声音的掩护,轻轻扭动腰肢,让我的手指更深地捅进她湿滑的穴肉里。
我故意用拇指按压她早已肿胀发硬的阴蒂,快速而有力地画圈。
她的整条大腿瞬间绷紧,脚趾在黑暗中死死蜷缩,抓着我手臂的手指几乎要掐进肉里。
银幕上,Cathy 与 Heathcliff 在泥泞的荒野中疯狂交合,镜头充满 Fennell 式的华丽而病态的激情。
王悠敏的屄却在我指间一阵阵痉挛收缩,像要将我整只手吞进去。
“陈默……”她在极深的黑暗中,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哼了一声,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警告与恳求。
那声音像被狂风撕碎的呢喃,却带着更深的饥渴。
我却坏心眼地继续抠挖,弯曲手指反复刮弄她最敏感的前壁,同时拇指毫不留情地快速揉按阴蒂,把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淫水一股股涌出,几乎要把我的手掌淹没。就在她即将崩溃的前一刻,我忽然抽出手指,留下一片空虚与湿滑。
王悠敏靠在我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好一会儿,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烫得吓人。
过了片刻,她才转过头,在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咬牙切齿的娇媚声音说:
“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湿热而滚烫,像荒原上终于压抑不住的野火。
看完电影,她拉我去了一家她同事推荐的面馆,点了两碗牛肉刀削。热气腾腾的汤底翻滚着,浓郁的香气瞬间淹没了所有复杂的情绪。
她坐在我对面,表面端庄贤淑,像个温柔体贴的妻子,拿着筷子优雅地挑面条。
但桌子底下,她却脱了鞋,用穿着薄丝袜的脚隔着我的裤子,轻轻蹭着我已经半硬的鸡巴。
脚趾灵活地按压、揉弄我的龟头,时不时还用脚心夹住上下滑动,动作隐秘却极其撩人。
我被她撩得呼吸发重,表面却只能装作平静地吃面。
吃到一半,她忽然抬起眼,看着我,轻声问了一句:
“郑雪梅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我放下筷子,想了想,认真回答:
“她周五那天吓得不轻……雨夜丛林、犯罪现场、暴雨深吻……对她来说冲击太大了。这几天先让她缓一缓。系统那边好感度已经到了 152,再往上推……我自己也还没想好。”
王悠敏低头挑面,动作看起来很平静:
“那林佳呢?”
“林佳那边有个正经的合作项目要对接,下周一她会来公司找我们业务总监谈。”
“你公司?”她的筷子在碗里停了一下,汤面上的热气模糊了她眼里的情绪。
“对,是正经业务。”我补充道。
“我知道是正经业务。”她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我又没说不是。”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我沉默了两秒,试探着问:
“老婆,你该不会是……”
“吃你的面。”她直接堵住了我接下来的话。
我老老实实低下头,继续吃面。
面很好吃,汤底浓郁醇厚,面条筋道弹牙,牛肉炖得烂而不散,入口即化。
但最好吃的部分,是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
她低头挑面的样子很认真,像在对待一件极其严肃的事。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打进来,照在她捏着筷子的手上。
那只手白净修长,无名指上的银色婚戒在光里轻轻闪了一下,像一道无声的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