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想想自己的家人?你这样做你的父母亲知道了会怎么想?你如何去面对他们?这个社会容纳了你,你却报复社会吗。。。”男人刚从王雨蓝的嘴里拔出肉棒,王雨蓝干呕了片刻,便开始了喋喋不休的说教。
男人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捡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内裤,将其直接塞到了王雨蓝的嘴里。
“唔?唔,唔唔!” 王雨蓝被男人粗暴的捂住嘴,王雨蓝无法将内裤吐出,只能呜咽着挣扎。
王雨蓝快要难受死了,她被沾满自己尿液的内裤塞满了口腔,刺鼻恶心的味道从神经传递到她的大脑,她不断的干呕着,她有些后悔了。
王雨蓝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是当她亲历这段时间的折磨后,她只想赶紧的逃,死亡的恐惧,痛苦的折磨让她早就丧失了之前的斗志。
但是她的正直战胜了她的本能。她还在等待着反杀的机会,她有对讲机,她只要找机会找到外套,在男人把她对讲机抢过来之前曝出她现在的位置,就能让男人无处可逃,现在城市里都是自己的同事。
这样的话就算她死了也是值得的,至于说用武力解决这个思路在她被踹那一脚的时候就被她否决了,这个力量的差距,以及格斗经验的差距,不是她拿起警棍什么的就可以弥补的。
她继续挣扎着,脑子里不断地想着对策。但没想到男人并没有继续折磨她,反而将她放开了,全身赤裸的王雨蓝愣了一下,就这间隔,男人掏出了自己的匕首,将王雨蓝按在地上,随后猛地刺入了王雨蓝的心脏。
王雨蓝其实并不特别疼,因为一瞬间肾脏分泌了大量的肾上腺素来让她保持短暂的清醒的同时也抑制了疼痛。
她低头看着胸前的匕首,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贱人,下辈子投胎记得别再多嘴了”,玄冥冷冷的说道。
王雨蓝双腿支起,却慢慢的滑落,极度缺血的身体没有办法支撑她一直做这样的动作,随后双腿摊在地上,不再动弹了。
说罢,便将匕首狠狠的扭了九十度,瞬间血如泉涌,穿着靴子的腿才反应过来要挣扎。
男人在王雨蓝耳边轻轻的说道“再见了,美丽的女警官。”
王雨蓝双腿在地面上不断踢蹬着,但因为瞬间的失血过多,她的挣扎幅度小了很多,靴子在瓷砖上不断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逐渐传来的剧痛让她连呼吸都没有办法做到,她的眼前开始发黑,面前的男人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抽象起来,缺血的大脑让她的视觉也受到了影响。
嘴巴里除了尿骚味以外还有很浓的血腥味,这让她想起初中跑800米以后嘴里的味道,也是这样的。
她还突然想起了那次跑完以后她和她的好朋友还吃了雪糕,害的她咳嗽了半个月。
想到这,她呆呆的笑了,人在弥留之际原来根本不会走马灯,只会像是做梦一样的陷入一个场景中。
她死了,刚刚积累的一点尿液的膀胱彻底松懈了下来,松弛的括约肌再也拦不住尿液的流出。
男人刚刚把手放开,刚刚死去的裸体女尸却突然抖动了一下,靴子在地上又是几声清脆的响。
王雨蓝并没有闭上她那大大的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划过,向人间做着最后的道别。
男人知道接下来可能尸体还会抽搐,他恶作剧般的将手指伸进王雨蓝的阴道,来回的扣弄着,女尸的阴蒂还并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早已气绝,还在向死去的大脑发送着电流。
王雨蓝被内裤塞满的嘴巴发出了“额额额”的响声,那是肺部残留的空气被带出身体的动静。但也如同王雨蓝被抚摸到淫叫一般。
她空白的大脑突然被剧烈的快感所包裹,阴部最后一次接受到收缩的命令,于是在男人的抚摸下,女尸的阴部紧紧的包裹着男人的手指,然后,突然松了下去。
玄冥在这个时候总会感叹生命的顽强,就算死了也能最后一次绚丽的绽放。
他又揉捏了一会女尸的阴蒂,但王雨蓝如同久经沙场的风俗女郎一般早已对这样的刺激毫不感冒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雨蓝身体的各部分组织也因为缺氧而陆续死亡,此时玄冥也调情的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