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个大奶子在制服衬衫里晃来晃去,乳头磨蹭着胸罩蕾丝,又痒又麻。
“骚逼,夹这么紧,”王动压低声音贴着她的后颈,“这么多年没被人操,是不是馋坏了?逼里水多得都快把老子鸡巴淹了。”
陈雅琳哭着摇头。她不敢出声,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王动手背上。
但她的逼不撒谎。
春水逼名副其实,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黑丝湿了一大片。
交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每一下抽插都挤出一股白浆,沾在鸡巴根部,也沾在她修剪整齐的阴毛上。
水声大得像在搅泥,淫水从逼口被挤出来的声音噗叽噗叽响个不停。
王动换了节奏,龟头在阴道深处研磨,围着子宫口画圈。
春水逼的肉壁又湿又滑,龟头碾过内壁时能清楚感受到肉褶的纹路,密密匝匝地裹着鸡巴。
“嗯……嗯……嗯嗯……”陈雅琳随着顶弄从喉咙里挤出声响。
唐小柔发现了。
她坐在王动旁边,脑袋上还顶着自己的手,但眼珠子已经斜过来,死盯着身边两个人的下体。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男乘客的迷彩裤退到了大腿根,一根粗得骇人的鸡巴正插在陈雅琳的逼里。
那根玩意儿比她见过最粗的震动棒还粗,青筋暴突,龟头又圆又大,每次进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大量亮晶晶的淫水。
唐小柔看傻了眼。
她敬重的乘务长阿姨、那个端庄温柔的主管、每天检查她们仪容仪表的陈姨——正被一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年轻的男人按在腿上操。
而且她在流水。大量的水。春水逼的水量足够润滑整个交合处,甚至多得顺着陈雅琳的黑丝大腿一直流到了膝盖弯。
唐小柔感觉自己下面湿了。
不是被吓尿的那种湿,是做那种事才会流的水。
热乎乎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打湿了内裤裆部。
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膝盖夹紧,大腿内侧互相摩擦,阴唇被挤压了一下——好痒。
她夹得更紧了。
处子的阴道里传来一阵一阵的空虚感。
王动注意到唐小柔的动静。
他扭头看她,嘴角一挑:“好看吗?”
唐小柔的脸腾地红了,慌忙移开视线。但三秒后,她又忍不住转回来。
王动一边操着陈雅琳,一边伸出手捏住了唐小柔的下巴:“想看就看清楚点。”
他的另一只手加快了抽送节奏。从下往上深插改成短促快速的磨蹭,龟头在阴道前半段研磨,碾在G点上反复刮蹭。
“啊啊啊——那里不行!那里不行!”陈雅琳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负责看守的劫匪转头看了一眼。
王动一只手捂住了陈雅琳的嘴,把她按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盖住交合处,让它看起来只是女人坐在男人腿上发抖。
劫匪显然对乘客区不太在意,很快转过头去。
“憋着。”王动咬着陈雅琳的耳朵,“你想被劫匪发现,然后大家一块儿死?”
陈雅琳牙关咬得咯咯响,眼泪流了满脸。
但她的逼更紧了,整条阴道痉挛一样箍住鸡巴,子宫口也往下坠,像是要把龟头吞进去。
春水逼在高潮边缘水更多,淫水已经流到了座椅垫上,把垫子浸透了。
王动对唐小柔说:“看清楚,这是春水逼。水特别多,操起来又滑又紧,逼肉一层一层裹着鸡巴吸。你们乘务长就是这种极品逼。”
他说着握住陈雅琳的腰往上提。
鸡巴从春水逼里拔出来大半,龟头还撑在阴道口。
被撑成O形的逼口边缘,阴唇翻在外面,沾满了白浆和淫水,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