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劫机。”王动的嘴唇擦过陈雅琳的耳垂,“不过你现在去通知机长,已经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前排传来暴喝。
“所有人不许动!”
刚才骚扰女空姐的大胡子猛地站起,从背包里抽出手枪对准天花板。另外四人同时起身,分别控制住机舱前后两端。
“这架飞机现在被我们接管了!”大胡子用英语大喊,“所有人把手放在头上!谁动谁死!”
机舱炸开了锅,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一个中年男人从座位上跳起来想跑,后排劫匪毫不犹豫扣动扳机——砰!
男人大腿中弹,鲜血喷了一地,惨叫着摔倒在过道上。
“我说了,不许动!”
所有人都安静了。乘客们颤抖着把手放到头上,有人小声哭泣,有人抱着孩子瑟瑟发抖。
大胡子又吼了一句:“这架飞机马上转向,去撞云海市的地标建筑!你们所有人都是烈士,应该感到荣幸!”
这下哭声更大了,机舱里弥漫着绝望的骚臭——有人吓得失禁了。
陈雅琳还靠在王动怀里。她的脸色煞白,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一个劫匪走过来,枪口朝她一指:“你,坐下!”
“坐我这儿。”王动的手臂搂住陈雅琳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腿上。劫匪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去控制其她乘务员。
唐小柔——那个年轻空姐——被另一个劫匪推搡过来,按在王动旁边的空位上。她浑身发抖,眼眶通红,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闭嘴,”劫匪用枪指着她的头,“再哭就打死你。”
唐小柔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却止不住。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陈雅琳,却发现她的乘务长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坐在那个男乘客腿上——包臀裙被勒到了大腿根,黑色丝袜在昏暗中泛着光。
劫匪分散去控制整个机舱。三个守在乘客区,两个进了驾驶舱。大胡子站在前舱,手持AK—47扫视所有人。
机舱安静下来,只剩压抑的抽泣声和劫匪偶尔的呵斥。
王动的手还搂着陈雅琳的腰。他的手掌贴在她腹部,能感受到她轻微鼓起的小腹在微微颤抖。那股栀子花香水味被恐惧的冷汗冲淡了。
“别出声。”王动的声音钻进她耳朵。
陈雅琳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看向身后这个男人。他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面临死亡的人。
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因为王动的手,从她腹部滑了下去,隔着包臀裙按在她两腿之间。
“唔——”陈雅琳本能地并拢双腿,但王动的手更快,已经探进裙摆下面。
丝袜被撕开的声音细微而清晰。唧啦——
陈雅琳猛地转头,瞪大了眼睛。她的黑丝裆部被王动的中指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手指直接拨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湿热的触感包裹了王动的手指。
陈雅琳是春水逼——顾名思义,这种逼天生水多,稍微一碰就泛滥成灾。
此刻指尖刚滑进阴唇,满手都是温热的淫水。
咕叽一声,黏腻的液体从逼缝里挤出来,打湿了王动整个手掌。
“放、放开……”陈雅琳挣扎着想站起来,但王动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
“你男人是不是不行?”王动叼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下面湿成这样,多久没被操过了?”
陈雅琳浑身一颤。
她丈夫十几年前车祸去世,留下她一个人拉扯儿子。
但儿子三岁那年走丢了,她找了四年都没找到。
从那天起,她再也没让任何男人碰过自己。
“不关你的事……嗯……”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喉间的呻吟。
王动的中指滑进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