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太累了出现的幻觉。
但那股热度持续存在,霸占着她的小腹,像是种了一团火。
她想起高潮时那种血脉相融的感觉。
当精液灌进子宫的时候,她没有抗拒,反而用子宫口去迎接,让那股滚烫的液体涌进来。
她和那个十八岁的男生在那个瞬间,精液和卵子只差一步就会结合。
今天是她的排卵日——她一直有记录,不会错。
春水逼又湿了。
陈雅琳烦躁地翻了个身。
她不该想这些的。她明天还要飞回总部,还要汇报整个事件。她应该把所有想法放在劫机案上。
但她的手指已经在浴巾下面了,探进去,摸到肥厚的阴唇。
春水逼还在肿着,被操太狠了,手指碰到都有点疼。
但疼里面是痒,是空虚,是身体在回味被二十厘米鸡巴填满的感觉。
手指塞进阴道。残余的精液还在,黏糊糊的,手指一搅立刻裹上来。
她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那个男生的脸——年轻,棱角分明,眼睛里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冷酷。
他操她的时候叼着她的耳垂,呼吸喷在她脖子上,声音低沉地骂她骚逼。
他射的时候腹肌绷紧,鸡巴在她里面抖了十几下。
陈雅琳翻了个身,手指还塞在逼里,就那么睡着了。
黑暗中,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隔壁床上,唐小柔同样夹着双腿,嘴角挂着口水,在梦里小声嘟囔:“……别跟我抢……他是我的……”
窗外,云海机场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精液在两个女人的子宫里慢慢冷却,但那股温度还没完全消散。春水逼和白虎包子穴同时含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同时梦着同一个人。
唐小柔翻了个身,又说了一句梦话:“……那个毒妇……害了我的孩子……我要让他再射一次……”
然后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陈雅琳没睡着。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手还放在小腹上。
缘分这种东西很奇妙,当你越想见到一个人的时候,命运越是会阻拦。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永远都不会再见。
她闭上眼睛。
精液还在体内。至少今晚,她不是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