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被棒身压在口腔底部,舌根被龟头碾过,舌苔上全是陈雅琳春水逼的微甜带腥的淫水味和她自己肛门里分泌的油膏的醇厚咸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被她的舌头尝到了,每一颗味蕾都在被迫识别这些液体的来源。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耻辱——她的舌头居然在不由自主地舔舐棒身上的混合黏液。
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口水试图稀释那股浓郁的味道,但口水只会让舌面上的味蕾更加活跃,更加精准地解析出每一种液体的成分:这是雅琳的逼水,这是我自己屁股里的油膏,这是精液干涸后的碱味,这是……那股让她鼻腔发麻的化学辛辣——五号化合物。
王动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口腔里抽送。
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咽喉括约肌被迫撑开,咽部分泌的黏液和反流上来的少量胃酸被龟头堵在喉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退出来时龟头碾过舌根、刮过软腭、蹭过牙床,把马眼渗出的黏液均匀地涂在她的舌苔上。
睾丸随着抽送的节奏拍打着她的下巴,啪啪啪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唐舒红的鼻涕顺着人中被捅了出来,混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淌到下巴上,再滴到地板上——那摊地板上本来就有她刚才从阴道里淌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现在又多了一滩口水鼻涕。
但就在这个最屈辱的时刻,唐舒红的身体感受到了异样的信号。
她的阴道湿了。
在没有人碰她阴道的情况下,被一个少年粗暴地深喉——她的羊肠逼开始往外泌水了。
入口箍一缩一缩的,淫水从箍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被羞辱的同时,被唤醒了。
大脑也被什么东西搅乱了——王动的每一次深喉都会擦过咽喉两侧的颈动脉窦,压迫她的血压和心率,让大脑供血暂时减少,产生一种迷蒙的眩晕感。
这种眩晕让她的思维变空。
不想思考。
不能思考。
不用思考。
不对——我不能——我是刑警队长——我不能堕落——我是唐舒红——我爱我老公——我爱小柔——我不要做别人的母狗——
她的双手突然掐住王动胯骨,指甲掐进他汗湿的皮肤里,拼命往外推。
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嘴巴想从他阴茎的封锁中挣脱出来,牙齿却不小心刮到龟头冠状沟——王动嘶了一声不但没加速反而更用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小腹深处,髋关节往前狠狠一撞——
噗哧!龟头卡进了咽喉最深处。
“呕——咕咕——”
唐舒红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僵住了一秒,鼻涕和眼泪同时喷出来,眼白上翻,视野里只剩下了王动腹肌上的汗光。
但身体深处那个她不愿意承认的开关被又一次重重地拨动了。
美妇警花的下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从淫水里面挤出了一小股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阴唇在充血发胀,两片隐在浓密黑森林后的丰唇不用摸就知道已经红肿外翻,在空气中微微开合,粘稠的蜜汁与先前混着精液的逼水一起,正无声地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这个空旷了十几年的小穴,正在渴望被重新填满。
“唐阿姨——你坚持住——我这就去拿容器——你撑住啊!”
沈细雨回过神来,扔下这句话转身冲向厨房。
唐舒红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龟头在她喉咙里,从龟头沟槽那个隆起到马眼都在剧烈地抖动。
那种抖动和昨晚插在肛门里射精前的颤动一模一样。
她太熟悉了——这个征兆,被操了一整晚之后她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
要射了。
不行。要是现在让他射进自己喉咙里就前功尽弃了。
她猛地伸出双手,十根手指死死箍在鸡巴根部。
王动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龟头在喉咙里胀大了一圈但没有射出来。
她的手掌紧紧勒着他,用出了擒拿犯罪分子一般的力道——她是刑警队长,虽然一夜性事脱力但握力依然是正常人的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