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琳挣扎着不肯出来,阴道里的春水逼死死夹着鸡巴杆,发出咕叽咕叽的摩擦声,层层叠叠的肉褶箍在棒身上,拔出来的阻力大得像拔一个卡在瓶口的塞子。
她的腰被沈细雨抱住还在拼命往下坐,子宫口咬着龟头不放,从阴道口溢出来的淫水顺着鸡巴杆淋到王动的阴囊上。
“不要拉我——我的孩子还没射呢——你们放开我——妈妈要给宝宝吃奶——”
她边哭边喊,嗓音劈了,泪水从眼角甩出来溅在沈细雨的手臂上。她伸手去抓王动的肩膀,指甲在王动锁骨上划出几道红印。
唐舒红咬紧牙关,用尽残存的体力往上一拽。沈细雨同时抱着陈雅琳的腰往后倒。两个人合力,噗嗤一声,终于把她硬生生拔了出来。
鸡巴从春水逼里脱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像拔掉一个特大号瓶塞。
一同喷出的还有积聚在阴道深处的大量混合黏液——白浊的精液、透明的阴精、微甜的淫水,像一瓶被剧烈摇晃后突然拧开盖子的可乐,从她的阴道口喷射而出,溅在沙发靠背上、茶几上、沈细雨的衬衫上,也溅在唐舒红还来不及合拢的大腿上。
陈雅琳的身体在沈细雨和唐舒红手上猛烈弹跳了一下。
龟头冠状沟在拔出的最后一刻刮过了她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粗糙区——春水逼最致命的弱点。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利的长鸣,尿道口突然松开,一股清亮的液体飙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越过茶几,溅在电视柜上那束已经有些蔫的康乃馨上。
接着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和从子宫口溢出的大量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哗啦啦淌到地板上。
她高潮了——光是被人从鸡巴上拔下来,就高潮了。
春水逼的高潮喷水名副其实,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飙得到处都是。
唐舒红的胸口、沈细雨的眼镜、沙发垫、茶几、地板——全被喷了个遍。
陈雅琳喷了将近十秒才停下来,最后瘫在唐舒红怀里,眼睛翻白,嘴角口水拉丝往下滴,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着
“宝宝……妈妈还要……别拉我……”
。
而失去了温湿洞穴包裹的王动,变得焦躁起来。
五号化合物的药效再度把不输于昨晚的兽性信号输送到这台战斗机器的神经末端,他的下半身只剩一个念头——找个能夹住自己的东西。
他睁开血红的眼睛,从沙发上撑起身体,目光扫过客厅。
唐舒红刚把瘫软的陈雅琳放在沙发角落,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就被王动一把攥住了头发。
要说唐舒红这辈子最讨厌的性行为,非口交莫属。
不是身体上受不了,是心理上接受不了。
她当刑警队长当了十几年,审讯过无数嫌疑人,从来都是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犯人。
她受不了跪在男人面前,把头埋在男人胯下,像一只被降服的狗一样承受男性从上方带来的冲击。
那种姿势让她觉得自己不配穿警服——下位、被动、被支配、失去尊严。
所以即使她爱她的丈夫,尊敬她的丈夫,但在婚内那些年里她也从来没有给丈夫口交过一次。
丈夫提过几次,她每次都拒绝了,后来丈夫就不再提了。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面对这个问题。
现在她跪在客厅地板上。
王动攥着她的头发,把她整张脸按向自己的小腹。
那根二十厘米长的鸡巴就贴在她脸上——棒身上因为沾满了两个女人的淫水和精液而黏糊糊的,在日光灯下泛着肮脏的油光。
上面有陈雅琳春水逼里带出来的微甜花蜜,有她自己直肠里分泌的油膏的咸涩,还有精液干涸后形成的淡黄色薄膜,一层叠着一层。
硕大的暗紫色龟头顶在她紧闭的嘴唇上,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蹭在她的深红色口红印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唔——”
她把脸往旁边扭,嘴唇死死闭着。
王动没给她第二次拒绝的机会。他掐住她的下颌骨两侧,拇指和食指一用力,强迫她张开了嘴。然后腰往前一挺。
龟头捅进了她的口腔。
“唔——呕——”
唐舒红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把这根异物挤出去,但咽部肌肉裹住龟头只会让它充血膨得更快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