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细雨没多问。
她把论文存档,关上电脑,换上外出的衣服,拿起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寝室。
唐小柔的床空着,林果果的床上堆满了零食和毛绒玩具。
昨天晚上这两人一个通宵打游戏一个通宵看综艺,现在双双上课去了。
这三人自KTV那天回来后气氛都有点微妙。
以前是无话不说的姐妹,现在每个人心里好像都藏了点什么。
唐小柔不再主动提起王动这个名字,林果果也不再抱着唐小柔的胳膊追问无名英雄的故事了。
两人之间横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不是吵架,比吵架更难受,是一种互相提防的感觉,像是所有人都害怕自己心爱的巧克力被人抢走。
沈细雨没深究。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深究别人情绪的人——或者说,她不愿意别人看出自己也在藏着什么。
她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玫瑰苑8栋1203室。
沈细雨站在门前按了门铃,没人应。她又按了一次,然后试着转了转门把手——门没锁。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精液、淫水、肠液、汗液、尿液——这些气味被中央空调闷在密闭的房间里反复发酵,凝成了一种黏稠的、甜腥的复合气息。
这奇异又色情的气息让沈细雨回想起了自己在KTV被破处的那个夜晚,当时满屋子也都是这个味道。
阴道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内裤裆部洇出一小圈湿痕。
然后她看到了客厅里的画面。
布艺沙发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瘫在一个年轻男人身边。
陈雅琳穿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左边那根细细的吊带从肩头断开,左侧乳房整个露在外面,深褐色的乳头硬翘着,乳头上沾着干涸的白色奶渍——那是被男人含在嘴里吮吸太久后留下的痕迹。
睡裙下摆卷到腰上,没穿内裤,春水逼的两片肥厚阴唇翻在外面,像两片被揉碎的花瓣,阴道口红肿着,周围糊了一圈干涸的白浆。
她脸上的残妆晕成一片,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嘴角挂着一丝早已干透的精液痕迹。
唐舒红的上身只剩一件被撕破的蕾丝胸罩——不是解开的,是从中间被硬生生扯裂的,两只Q弹的大奶从破洞里挤出来,乳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暗红色的吻痕,深褐色的乳晕肿了一圈,乳头上还留着一个清晰的牙印。
下身穿着黑色警裙,裙摆卷到腰上,渔网袜褪到脚踝,两条蜜色大腿内侧全是一道一道的红印子和淤青——有些是指甲掐的,有些是牙齿咬的,有些是被耻骨反复撞击留下的擦伤。
她原本修剪整齐的阴毛此刻像台风过后的芦苇荡一样全部板结倒塌,乱七八糟地糊在阴阜上——那是被淫水反复浸透又风干、然后再浸透再风干的结果。
两腿之间原本紧窄闭合的肉缝,此刻像一道裂开的峡谷,阴道口合不拢,露出里面鲜红充血的肉壁,从深处正不断往外渗着白浊的黏液,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口,和肛门口涌出的另一股白浆汇合,一起淌到沙发垫上。
她的屁眼比阴道更惨——肛门口红肿得整个菊穴向外凸起,放射状的褶皱全部被撑平了,括约肌暂时丧失了收缩能力,呈一个指尖大小的小孔半张着,任由直肠深处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挤,每挤一下,小孔周围的肛肉就抽搐一圈。
沙发上的年轻男人赤身裸体,双腿大张,一根二十厘米长的鸡巴硬挺挺地矗立着,暗紫色的龟头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棒身上糊满了两个女人的淫水和白浆混合物。
他一只手揉着陈雅琳垂在胸前的大奶,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深褐色的乳头;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进了唐舒红的警裙里,看手臂的姿势应该是在抠弄她的屁眼,指尖在菊穴里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油膏水声。
而两个成熟的女人就在这样的玩弄下发出阵阵压抑的娇喘,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
陈雅琳——那个永远盘着一丝不苟发髻、镜片后目光温柔又端庄的资深乘务长。
唐舒红——那个在警队里雷厉风行、让毒贩闻风丧胆的刑警队长。
此刻一个瘫在沙发上任人揉奶,一个屁股里插着别人的手指还在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