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十八岁的年轻人两次在最危险的时刻,第一反应都是把女人推开。
“所以那个五号化合物……”
陈雅琳的声音发紧,
“现在已经在我们体内了?”
唐舒红点了点头,声音发苦:
“我骑摩托带他回来的时候,他在后座上神志不清,从后面侵、侵犯我的……屁眼。我开着摩托车被他顶了一路,他最后在我直肠里射了。你半夜回来后他又射在了你的子宫里——应该也中招了。目前还没有有效的解毒剂,临海市的受害者至今都还被关在强制戒毒所里……”
听完五号化合物的恐怖威力,陈雅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猛地伸向自己的下体,手指探进阴道里开始挖抠——她想把那些精液掏出来,指尖刮过阴道壁的褶皱,带出一坨坨黏白的残浆。
唐舒红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清理!”
刑警队长的声音恢复了三分冷静,这是她多年专业训练留下的本能,
“五号化合物的药力在接触阴道和肠道黏膜的瞬间就已经渗进血液了。你现在洗得再干净也没用,反而会因为失去宿主的精液让身体持续发痒、发渴。我见过戒毒所里那些受害者——她们洗得越勤,发作越快。”
陈雅琳的手僵在了两腿之间。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忽然感觉刚才用手指抠挖过的阴道内壁,正在一点一点地热起来、痒起来。
不是那种表面的痒,是从黏膜深处往外渗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爬的痒。
春水逼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难道……”
陈雅琳的声音碎在了喉咙里,端庄的乘务长把脸埋进双膝之间,肩膀开始微微发抖,
“难道这辈子,我们就只能这样……做他的……他的……”
“只能向那个女人求助了,在药物成瘾性研究这一块,国内没有人比她更专业了。”
唐舒红询问式地望向陈雅琳。
“云栖竹?!”
一听到这个名字,一直温柔娴雅的乘务长美妇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不行,向那个女人求助我宁可去死!”
看着曾经情同姐妹的几人,却因为感情的事,阴差阳错变成如今这老死不相往来的境况,唐舒红也只能叹息世事难料。
见同伴如此坚决,刑警队长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就只能找她的女儿了。”
唐舒红说,
“沈细雨。她是小柔的室友。那孩子博士期间发的几篇SCI论文我都看过,专门研究新型合成化合物的神经毒性机制,在这个细分领域已经是国内领先水平了。虽然和她母亲还有点差距,但已经是最好的人选了。”
见闺蜜不再反对,唐舒红拨通了电话。
沈细雨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寝室里看着一份论文。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唐阿姨?”
沈细雨的声音里带着意外。
“细雨,是阿姨。阿姨现在……遇到了点麻烦。”
唐舒红的声音尽量平稳,但说到
“麻烦”
两个字时还是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你能不能来一趟玫瑰苑?阿姨需要你帮忙分析一种新型药物。阿姨自己现在不方便出门,得麻烦你上门一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沈细雨说:
“二十分钟后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