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这个房间是她儿子的房间。
床上这个被她当做性幻想对象的年轻人,和她的儿子差不多大。
而她——她是一个失踪男孩的母亲。
她在干什么?她在自己儿子的房间门外,看着一个和自己儿子同龄的男孩操自己的闺蜜,用手指抠自己的逼?
陈雅琳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墙面上磕出一声闷响,但她顾不上疼了。她冲到房门前猛地推开门。
“住手——!”
她的声音尖利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们在干什么——这是我儿子的房间——给我出来——立刻——!”
房间里的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唐舒红被她这一吼惊得全身一抖,身体里积蓄到顶点的快感一下子溃散了大半,理智短暂地回笼。
她转过头看向门口,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认出来人是谁。
“雅琳……”
她的声音又沙又哑,语气是陈雅琳从未听过的那种虚弱和羞耻,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
王动则因为鸡巴被括约肌骤然夹紧而闷哼了一声。
两个女人同时看过来。
下一秒,陈雅琳冲了上去,抓着闺蜜的胳膊把她从王动身上硬生生拔了下来。
啵——还没到高潮的括约肌咬不住鸡巴,龟头从肛门里滑出来,堵在里面的精液和肠液哗地涌出来,顺着唐舒红的大腿根淋在卡通床单上。
空气中爆开一股浓烈的复合气味——羊肠谷道分泌的油膏的微甜、精液冲淡了的腥膻、前列腺液被体温焙过的刺鼻、还有尿液被憋得太久偶尔挤出几滴的骚。
唐舒红整个人软在陈雅琳怀里,浑身抽搐。
她被操了一整夜,前面后面都榨不出水了,只有一股极清澈的黏液从阴道口挤出几滴,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弯。
屁眼里还在往外冒精液——被五号化合物改造过的黏白液体,量多得像是有人在她的直肠里打翻了一瓶浆糊。
她抽了最后两下,眼睛往上一翻,在闺蜜怀里昏睡过去。
陈雅琳抱着昏睡的闺蜜往地板上放,然后抬头瞪着床上的王动。
“还有你!从这张床上下来!立刻!”
王动跪在床上,鸡巴还硬着,暗紫色的龟头在空气中跳动。
他被五号化合物烧得脑子不太清醒,但本能让他伸出手去拽陈雅琳的胳膊。
他认得这个女人。
航空公司的乘务长,飞机上操过一次,蝴蝶状的大阴唇翻进翻出的样子他还记得。
他需要操她。
现在立刻马上。
陈雅琳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拽得仰面朝后倒在床上。
她的后背砸在床头的小熊玩偶上,头陷进小黄人的枕头里,两条黑丝腿从包臀裙下露出来,一只脚踩在床上,另一只脚还悬在床沿。
王动翻身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了她刚刚还含着手指的嘴。
“放开——唔——”
龟头捅进了她张开的嘴唇。
口腔里的温度比阴道高,舌苔软绵绵地贴着龟头,一条舌头在龟头下面慌乱地乱拱,反而把青筋上的敏感点都蹭遍了。
王动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送,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遇到了反射性的抵抗——咽部肌肉拼命往回推,但那圈紧致的肉环反而像一张小嘴箍在了龟头前面。
深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