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你是谁?说给我听听。”
唐舒红咬住嘴唇不肯出声。
“不说?”
王动停住了。整根鸡巴埋在直肠深处,一动不动。只有龟头抵在肠壁凸起上,马眼含着那团神经丛,含着,抿着,但不顶。
唐舒红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疼。
“不说我就拔出来了。你闺蜜快下班回来了吧。让她看看她的好朋友,临海市的刑警队长,被她的好女婿操了一整夜屁眼。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混蛋……你这个混蛋……”
唐舒红的声音碎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浅蓝色的床单上,
“我说……我说……”
王动没动。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岳母……母狗岳母……”
“乖。”
王动狠狠往里一撞。
龟头撞在直肠最深处的凸点上,撞得唐舒红整个人往前一窜,脸直接压在了床头柜的相框上。
她和小男孩的合影被撞歪了,相框背面磕在床头板上发出脆响。
她看着玻璃下面那张旧照片,看着好友儿子敬礼的笑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决堤。
“对……对不起……阿姨真的不是故意……嗯……嗯嗯……又顶到了……”
王动加速了。
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击她屁股的声音在狭小的儿童房里回荡,撞得窗台上那排落满灰尘的玩具机器人微微颤动,撞得书桌上的小火箭夜灯晃来晃去。
床上那只毛绒海豚滚到了地上,仰面朝天躺在积木堆里,两颗塑料眼珠在月光下反着光。
“继续说!”
唐舒红哭喊出声,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像一个走投无路的母亲:
“好女婿——好女婿——妈妈的小穴——不行了——又要高潮了——屁眼要坏掉了——让妈妈高潮吧——求你了——好女婿——”
门外,陈雅琳的背顺着走廊墙壁滑了下去。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空姐制服的下摆摊在地面,黑丝包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
春水逼里涌出一大股淫水,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包臀裙的下摆。
她在自渎。
她的手指隔着包臀裙按在阴蒂上,指尖划着圈。
她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自渎的,只知道手指已经被淫水浸得发皱,而阴道里的空虚正在一寸一寸地蔓延到子宫口。
她看着门缝里那个年轻男人把她认识多年的刑警队长操成一摊烂泥,看着唐舒红嘴里喊出的那句
“妈妈的小穴”
,自己的阴道就跟着狠狠抽了一下。
那个年轻人侧身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的正脸。王动。正是那个在飞机上操过她的王动。她的子宫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听到王动喊了一声。
“岳母大人——我要射了——”
稚嫩的声音。
十八岁的男孩子虽然体格已经成熟到可以做兵王,但声线还没有完全变厚,在床上喊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底色。
说不上是撒娇,也不全是命令,是一种霸道宣告混着脆弱感的奇特音色。
就是这声喊叫,像一把刀,捅穿了陈雅琳所有自渎的迷雾,把她从欲望的泥潭里硬生生拽回了现实。
她猛地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