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脚趾在两条母狗的阴道里同时弯曲,趾甲背面精准地刮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我允许了。一起到。”
尚诗韵的高潮像是被这句话引爆的。
苏染染的话音刚落,她的阴道就疯狂地收缩起来,盆底肌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夹紧了苏染染的脚趾。
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苏染染的脚趾和脚背上,顺着脚踝流到木地板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抽搐,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洛婷的高潮几乎在同一瞬间到来,她的阴道把苏染染的左脚大脚趾夹得生疼,盆底肌以惊人的力量收缩,一股接一股的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
她的臀部猛地抬起来,悬在半空中,整个身体弓成一座桥,然后重重落回去。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眼泪和体液同时涌出来,整个人在木地板上抽搐着、颤抖着、呜咽着。
苏染染没有把脚趾抽出来。她让脚趾留在两条母狗的阴道里,感受着她们高潮时的痉挛和收缩。
尚诗韵的阴道在一阵剧烈的收缩之后慢慢松弛下来,但每隔几秒还会轻轻抽一下。
洛婷的阴道还在持续痉挛,像是停不下来一样,每一次抽动都有一股温热的体液涌出来。
露台上安静了大概一分钟,只有两条母狗高潮后的喘息声和远处草原上的风声。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汗水、泪水和体液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苏染染缓缓把脚趾从两条母狗的阴道里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尚诗韵的阴道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音,洛婷的阴道则涌出了最后一股体液,顺着会阴流到木地板上。
苏染染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双脚,脚趾和脚背上沾满了透明的体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两条母狗中间。
尚诗韵还在哭,那是高潮后那种无法控制的、生理性的流泪。
她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整张脸湿漉漉的,嘴唇上的牙印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洛婷也在哭,但她的哭是无声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有恢复平稳。
苏染染蹲下来,左手捧住尚诗韵的脸,右手捧住洛婷的脸,拇指同时擦过她们湿漉漉的睫毛。
“好姑娘们。”她说,声音很轻很柔,跟刚才用脚趾抽插她们时的残忍判若两人,“你们做得很好。”
然后她站起来,把右脚伸到尚诗韵面前,左脚伸到洛婷面前。
脚趾和脚背上沾满了她们自己的体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舔干净。”苏染染说,“自己喷出来的东西,自己收拾。”
尚诗韵几乎是本能地撑起上半身,双手捧住苏染染的右脚踝,把脸凑过去。
她的舌头从苏染染的脚背开始舔,沿着脚背的弧度缓缓往上,把每一滴体液都卷进嘴里。
她的舌头在苏染染的脚趾之间穿梭,把趾缝里的体液也舔得干干净净。她的动作认真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洛婷的反应慢了半拍,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但她也撑了起来,双手捧住苏染染的左脚,把嘴唇贴上去。
她的舌头从脚踝开始,沿着跟腱的弧度往上舔,在脚后跟的位置打了个圈,然后滑到脚背。
她的动作比尚诗韵更慢,更小心翼翼,但同样认真。
她第一次尝到自己高潮后的体液,微咸的,带着一点麝香般的气息,混着苏染染皮肤上淡淡的汗味。
那种味道让她想起草原上的风,想起被太阳晒过的青草,想起某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东西。
苏染染低头看着她们,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
两条母狗跪在她脚下,捧着她的脚,用舌头一寸一寸地清理她皮肤上的体液。
阳光从露台边缘斜照进来,打在她们赤裸的背上,尚诗韵的脊背线条流畅而紧致,洛婷的脊背更柔软更圆润。
她们的臀部在跪姿下压在小腿上,尚诗韵的臀峰上残留着淡粉色的鞭痕,洛婷的臀部则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鲜红痕迹。
舔干净之后,苏染染收回脚,穿上短靴。“去洗澡。木屋后面有户外淋浴,用溪水,冷水,给你们十分钟。”
户外淋浴搭在木屋后面,是一个用木架和帆布围起来的简易隔间,没有顶,抬头就能看到草原上的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