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婷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来。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把苏染染的脚趾夹得紧紧的。
“洛婷。”苏染染说,右脚在尚诗韵阴道里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左脚在洛婷阴道里缓缓抽插,“你夹得很紧。比诗犬还紧。”
“因为……因为主人的脚……太粗了……”洛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已经从眼角溢出来了,顺着太阳穴流进银灰色的头发里。
苏染染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开始加快节奏,两只脚交替抽插,右脚进的时候左脚出,左脚进的时候右脚出,像是在踩一台看不见的缝纫机。
她的脚趾在两条母狗的阴道里弯曲、伸直、分开、并拢,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残忍。
她能感觉到尚诗韵的阴道内壁在痉挛,能感觉到洛婷的宫颈在脚趾碰到的时候轻轻颤抖,能感觉到两条母狗的体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脚趾流到脚背上,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尚诗韵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最初是一滴一滴,现在一道一道,从眼角滑落到太阳穴,再滴到木地板上。
她的身体在苏染染的脚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和木地板之间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
胸口的金环在阳光下疯狂晃动,反射出细碎的光斑。
右侧乳房上的墨绿色藤蔓纹身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藤蔓上的每一片叶子都在颤动。
“主人……求您了……诗犬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口气,“求主人让诗犬高潮……求求主人……”
“不行。”苏染染说,右脚在尚诗韵阴道里狠狠顶了一下,脚趾撞在宫颈口上。
尚诗韵的整个上半身都弹了起来,又重重落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哭喊。
洛婷的眼泪也下来了。她的脸上全是泪痕,银灰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臀部在苏染染的脚下疯狂扭动,鞭痕在木地板上摩擦,灼痛感从臀峰蔓延到整个背部。
但那种灼痛感不但没有削弱快感,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每一寸被鞭子抽过的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次苏染染的脚趾在阴道里抽插,快感和痛感就在脊椎里撞在一起,炸开一片白光。
“主人……洛婷也求您……”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她从未在自己身上听到过的卑微和渴望,“求主人让母狗高潮……母狗受不了了……”
苏染染看着她们。两条母狗并排躺在露台上,浑身颤抖,满脸泪痕,双腿大分,阴道里插着她的脚趾。
尚诗韵的眼泪流成了河,洛婷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呜咽。
她们的体液已经流到了木地板上,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们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刷下已经完全失控,盆底肌在疯狂痉挛,小腹在剧烈起伏,脚趾蜷得发白,手指在木地板上抓出了十道白痕。
但苏染染还是没有停。
她的脚趾继续在两条母狗的阴道里抽插,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她能感觉到尚诗韵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能感觉到洛婷的宫颈口在脚趾的撞击下越来越软。
她知道她们已经到了极限中的极限,但她还想再看一会儿。
看尚诗韵哭,看洛婷崩溃,看两条母狗在她脚下完全失去控制的样子。
“诗犬。”她叫尚诗韵的名字,右脚在阴道里狠狠顶了一下。
“呜……”尚诗韵的哭声已经不成调了,眼泪模糊了整张脸,鼻尖通红,嘴唇被咬出了血。
她不再是平时那个冷静从容的尚总,不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运筹帷幄的女强人,甚至不再是那条在鞭子下报数时声音平稳的诗犬。
她只是一个被快感和疼痛折磨到了极限的女人,在主人的脚下哭泣、求饶、颤抖。
“看着我。”苏染染说。
尚诗韵用尽全力睁开眼睛,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苏染染。
苏染染坐在椅子上,逆着阳光,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这片草原上唯一的星星。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苏染染说,声音很轻,但在尚诗韵耳朵里比任何声音都清晰,“洛婷也很好。你们两条母狗,都值得一个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