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盆底肌都在痉挛,阴道都在疯狂收缩,体液已经流到了木地板上,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再压下去,她们可能会崩溃,但苏染染要的就是这个,在崩溃的边缘停下来,让她们在最渴望的时候被剥夺。
“停。”苏染染说。
两条母狗同时停下来。尚诗韵的舌头从洛婷阴唇上移开,洛婷的嘴唇从尚诗韵阴蒂上松开。
她们分开的时候,体液在彼此嘴唇和双腿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分开,分别躺在地上,面朝上,双腿分开。”
尚诗韵和洛婷从叠姿分开,各自躺在露台木地板上。
尚诗韵躺在左侧,洛婷躺在右侧,两个人并排仰躺,双腿大分,膝盖弯曲,脚掌踩在木地板上。
阳光从正上方照下来,打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尚诗韵的胸口剧烈起伏,金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纹身的墨绿色藤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洛婷的臀部压在木地板上,鞭痕被挤压着,灼痛感从臀峰蔓延到整个腿后侧,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吸气。
两个人的双腿之间都是一片狼藉。
尚诗韵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微微红肿,银环在阴蒂包皮上闪闪发光,体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洛婷的阴唇同样红肿,阴蒂因为反复被舔舐和反复被压制高潮而充血胀大,在阳光下泛着深粉色的光泽。
她的体液比尚诗韵更多,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在象牙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苏染染把皮鞭放在矮桌上,转身走进木屋。
几秒后她搬了一把椅子出来,那是一把木制的折叠椅,椅面是帆布的,椅背有弧度。
她把椅子放在两条母狗中间,椅面正对着她们双腿之间的方向。然后她坐下来,脱掉脚上的短靴和袜子,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
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纤细,跟腱的弧度优美而有力。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低头看着两条并排躺在她脚下的母狗。
“你们两个,”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刚才在彼此嘴里差点高潮了不止五次。每一次我都让你们停下来。每一次你们都服从了。很好。”
她抬起右脚,脚趾轻轻碰了一下尚诗韵的阴蒂。
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银环在苏染染的脚趾下轻轻晃动,冰凉的金属碰到温热的脚趾皮肤,触感让苏染染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但寸止挑战还没有结束。”苏染染说,左脚同时抬起来,脚趾碰了一下洛婷的阴蒂。
洛婷的反应比尚诗韵更剧烈,她的臀部猛地抬起来,又落回去,木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现在,我用脚插你们。规矩跟刚才一样,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高潮。”
她的话音刚落,右脚的大脚趾就探进了尚诗韵的阴道。
苏染染的右脚大脚趾探进尚诗韵阴道的时候,尚诗韵的整个盆腔都收缩了一下。
脚趾的触感跟手指完全不同,更粗,更钝,更不可预测。
苏染染的脚趾甲修剪得很光滑,但趾甲边缘还是带着一丝硬质的触感,在阴道内壁上刮过的时候,尚诗韵的脊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来。
“主人的脚……”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双手在木地板上胡乱抓着,指甲在木板上刮出细小的声响。
苏染染没有回答。她的右脚在尚诗韵阴道里缓缓抽插,同时左脚大脚趾也探进了洛婷的阴道。
洛婷的阴道比尚诗韵更紧致,不是因为年龄,而是因为她很少被进入。
作为调教师,她习惯用工具进入别人,而不是被别人进入。
苏染染的脚趾推进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胀满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宫颈。
“啊!”洛婷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臀部本能地往上抬,想要迎合脚趾的进入。
苏染染把她的臀部踩回去。她的左脚踩在洛婷的耻骨上,脚趾在阴道里弯曲,趾甲背面刮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