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高潮。”苏染染说,鞭子落在尚诗韵的大腿内侧,力道比之前更重,“洛婷也不许。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高潮,继续舔。”
尚诗韵咬着嘴唇,把快感压下去。她的舌头重新找到洛婷的阴蒂,用更快的速度打圈,像是在报复,我不能高潮,我也不让你好受。
洛婷的臀部在鞭打下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然后她也加快了速度,两个人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苏染染看着她们,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继续鞭打,继续控制节奏,让两条母狗在快感的边缘反复徘徊。
每一次她们快要到的时候,她就加重鞭子的力道,用疼痛把快感压回去。
每一次她们适应了疼痛,快感又开始累积的时候,她就再加重一鞭。
两条母狗在她的鞭子下颤抖、喘息、闷哼、舔舐,但谁都不敢高潮,谁都不敢停。
草原上的阳光越来越亮,风声越来越大,舔舐声和鞭打声在空旷的牧区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苏染染的鞭子继续落下来,节奏稳得像一台精密的节拍器,每一鞭之间的间隔大约十秒,力道均匀地分布在两条母狗身上。
一鞭落在洛婷臀峰,一鞭落在尚诗韵大腿内侧,交替往复,不偏不倚。
洛婷的舌头越发灵活了,她的嘴唇含着尚诗韵的阴蒂,舌尖在银环周围疯狂打圈。
她能感觉到尚诗韵的盆底肌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口在她下巴上蹭过的湿润触感,能感觉到尚诗韵的大腿内侧在她脸颊两侧越夹越紧。
她自己也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尚诗韵的舌头在她阴唇之间灵活地滑动,每一次舌尖探进阴道口的时候,她的整个骨盆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想要更多,更深。
“主人……”尚诗韵的声音从洛婷双腿之间传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诗犬又要到了……求主人让诗犬高潮……”
“不许。”苏染染说,鞭子落在尚诗韵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洛婷也不许,你们两条母狗,谁都不许比对方先到,这是规矩。”
尚诗韵咬着嘴唇,把快感再次压下去,她的阴道在痉挛,盆底肌在疯狂收缩,银环被洛婷的舌尖顶得轻轻晃动。
她的手指在木地板上抓出了十道白痕,脚趾蜷起来,小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从高潮边缘拽回来了。
五次?还是六次?每一次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到了,苏染染的鞭子就会精准地落下来,用疼痛把快感压回去。
洛婷的情况更糟,作为调教师,她习惯了控制别人的快感,但从来没有人这样控制过她的快感。
每一次尚诗韵的舌尖碰到她的阴蒂,每一次苏染染的鞭子落在她臀上,快感和疼痛就像两条蛇一样在她脊椎里纠缠着往上窜。
她的臀部在鞭打下已经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鞭痕,从淡粉到鲜红,从鲜红到深红,有些地方肿起了细细的棱子。
但疼痛不但没有削弱快感,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每一鞭落下来的时候,她的阴道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把尚诗韵的舌尖夹得更紧。
“主人……洛婷也快到了……”她的声音闷在尚诗韵的双腿之间,带着哭腔,“求主人……”
“我说了,不许。”苏染染的鞭子落在洛婷臀部和大腿连接处,那个位置皮肤极薄,鞭梢落上去的瞬间,洛婷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继续舔。我不说停,你们就不许停。”
两条母狗在露台上颤抖着、喘息着、舔舐着。
她们的体液混在一起,沾湿了彼此的嘴唇和下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们的闷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在空旷的草原上传出去很远,惊起了马厩旁边几只觅食的麻雀。
她们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刷下已经不受控制了。
尚诗韵的小腹在剧烈起伏,洛婷的臀肉在鞭打下不停颤动,两个人的皮肤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苏染染看着她们,手指在皮鞭手柄上轻轻敲着。
她在计算时机。两条母狗都已经到了极限,尚诗韵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洛婷的呻吟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