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体液了,她能感觉到绳结正在变得越来越湿润。
她们爬出去大约五百米的时候,洛婷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因为绳结对阴蒂的持续刺激让她的腿开始发软。
每一次膝盖往前移动,绳结就会精准地擦过阴蒂最敏感的那个点,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会阴窜到小腹,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
鞭子落下来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准备。
鞭梢落在她右侧臀峰上,力道不重,但很精准。
啪的一声在空旷的草原上炸开,惊起了路边草丛里几只蚂蚱。洛婷的臀部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洛婷,慢了。”苏染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平静而威严,“跟上诗犬。不许掉队。”
“是,主人。”洛婷咬着嘴唇,加快速度往前爬。
尚诗韵听到身后的鞭声,没有回头,继续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刺激下保持平衡,这是苏染染用几个月时间训练出来的。
绳结在阴唇之间摩擦,快感在盆底肌里累积,但她把快感压在一个可控的阈值之下,不让它影响爬行的节奏。
她的呼吸虽然比平时更重,但依然均匀,膝盖和手掌的交替依然流畅。
但她也感觉到了累,正午的阳光越来越烈,晒在背上像是有一盏巨大的取暖灯悬在头顶。
土路上的砂石在膝盖下越来越硌,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大概率已经发红了,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土路上,瞬间被干燥的泥土吸干。
又爬了大约两百米后,她们绕过了小山丘。山丘的阴面长着一丛丛低矮的灌木,风从灌木丛中穿过,带来一丝凉意。
尚诗韵在凉风中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但洛婷的情况更糟了。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沾湿了睫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均匀,每一次绳结摩擦阴蒂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都会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又慢下来了。
鞭子再次落下来,这次比刚才更重。
鞭梢落在她左侧臀峰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
洛婷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膝盖在土路上蹭出了一道更深的痕迹。
“洛婷,第二次了。”苏染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再慢一次,鞭子翻倍。”
“对不起,主人。”洛婷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她咬着牙加快速度,重新跟上了尚诗韵的节奏。
她们爬进了白杨林。
白杨树的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地响,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面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林间的土路比草原上的更软一些,膝盖压上去没有那么硌,但绳结对阴蒂的刺激并没有减轻。
洛婷的体液已经浸湿了绳结,麻绳从深棕色变成了深褐色。
她的阴道在持续刺激下疯狂收缩,盆底肌一阵阵痉挛,快感在身体里累积到了危险的阈值。
尚诗韵也在白杨林里感觉到了极限的逼近。
绳结在阴唇之间摩擦了将近一公里,银环被绳结反复推动,阴蒂已经充血胀大,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人用指尖在弹拨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她的呼吸已经不再均匀了,喉咙里偶尔也会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她还在坚持,膝盖和手掌还在稳定地交替移动。
终于,土路从白杨林里延伸出来,重新进入开阔的草原。木屋出现在视野里,露台上的矮桌和椅子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尚诗韵看着木屋,深吸一口气,保持着节奏爬完了最后一段路。
她爬到露台边缘的时候,苏染染说了一声“停”。
尚诗韵立刻停下来,跪在木地板上,双手抱头,双腿大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因为绳结在一公里爬行中累积的快感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
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体液顺着绳结往下滴,在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洛婷在她旁边跪下来,姿势比尚诗韵更狼狈,她的脸通红,汗水把银灰色的头发粘在脸颊两侧,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双腿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绳结嵌在她阴唇之间,已经被体液完全浸透,麻绳的颜色从深棕色变成了近乎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