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马的四条腿高度可以调节,目前调的高度大约是尚诗韵膝盖以上十公分。
木马旁边有一个小台阶,显然是用来让人跨上去的。
木马的背上,准确地说,是圆木最顶端的那条棱线上,没有垫任何东西。
光滑的硬木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尚诗韵光是看着它,就能想象出自己趴上去之后那条棱线卡在双腿之间的感觉。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苏染染还没有下来。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走到木马旁边,踩上小台阶,抬起一条腿跨过圆木,然后慢慢地把身体放下去。
圆木的棱线精准地卡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闷哼了一声,双手抓住木马前端的扶手,那是两个用软皮包裹的握把,手感很好,显然也是定制的。
她的身体趴在圆木上,臀部微微翘起,双腿分开垂在木马两侧,脚尖刚好能点到地面。
圆木的棱线压在她的会阴上,把她的体重集中在那一条窄窄的硬木表面上。
不是剧痛,而是一种持续的、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条棱线在提醒她,它在那里。
她试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一些,但不管怎么调整,圆木的棱线都稳稳地卡在最敏感的那个位置。
她的脸开始发烫,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正在慢慢变得湿润,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压迫和摩擦带来的生理反应。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苏染染下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紧身背心和宽松的阔腿裤,头发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手里拿着那根黑色的皮鞭。
她走到木马旁边,绕着尚诗韵转了一圈,检查她的姿势。
“腿再分开一点。”苏染染用皮鞭的末端轻轻敲了敲尚诗韵的右膝,“脚尖点地,不是脚掌。重心放在圆木上,不要用腿撑着。”
尚诗韵照做了。
腿分得更开之后,圆木的棱线压得更深了,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苏染染走到她身后,用皮鞭的末端轻轻点了点她的臀部。
昨晚的十道鞭痕已经褪成了极淡的粉色,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昨晚的鞭痕消得差不多了。药膏效果不错。”苏染染说,语气像是在做一个客观的观察报告,“今天的十鞭打不会打在同样的位置,但力道跟昨晚差不多,不过因为你趴在木马上,姿势不同,感受会不同。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主人。”尚诗韵说。
这一次,“主人”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早上请安时更自然了。
苏染染退后一步,抬起手臂。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尚诗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鞭子恰好落在昨晚同样的位置——臀部左侧偏上,但感受确实跟昨晚完全不同。
昨晚她是站着挨鞭子的,身体有退后的余地,肌肉可以本能地缓冲一部分力道。
但现在她趴在木马上,体重全部压在圆木上,臀部完全暴露且固定,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每一鞭的力道都结结实实地吃进了肉里,然后通过身体传导到圆木上,让那条棱线更深地压进她的双腿之间。
“一。”她的声音有些抖,但还算稳。
第二鞭,右侧对称位置。
第三鞭,左侧大腿后侧。第四鞭,右侧大腿后侧。
苏染染的节奏跟昨晚一模一样,不紧不慢,每一鞭之间的间隔都精确得像是用秒表量过的。
尚诗韵趴在木马上,手指攥紧了皮握把,额头抵在前端的横梁上,咬着牙报数。
她的臀部开始发烫,十道新鞭痕叠加在昨晚的旧痕上,疼痛比昨晚更鲜明,但那种疼痛里掺杂着一种奇异的快感。
不是身体上的快感,而是一种心理上的确认感,每一鞭落下来,她都在心里默念:我是苏染染的私奴,我是苏染染的私奴。
第五鞭落下来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湿润,而是能感觉到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那种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