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染的脚趾微凉,夹着她的乳头来回搓动,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乳头在脚趾的玩弄下迅速挺立变硬,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尚诗韵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肌肉紧张,而是因为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全身,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
“用了尿盆之后睡不着,是因为觉得羞耻。”苏染染的脚趾换到了右侧乳头,用同样的手法开始玩弄,“还是因为觉得兴奋?”
尚诗韵咬着下唇,没有马上回答。
苏染染的脚趾加重了一分力道,她闷哼了一声,声音有些抖:“……都有。”
“诚实。”苏染染的脚趾松开她的乳头,整只脚踩在她的胸口上,脚掌贴着她的胸骨,能感觉到她加速的心跳,“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笼子里的尿盆不是惩罚,不是羞辱,是规矩。你睡在笼子里,晚上要上厕所就用尿盆,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请安,请安之后把尿盆端去卫生间倒掉、洗干净、放回原位。这是你每天早上的流程。”
她把脚收回来,重新踩在地板上,退后一步坐在床沿上。
“现在,回去把尿盆洗干净。然后去地下室,在木马上趴好。”苏染染端起床头柜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今天的会议议程,“这是第二天的规矩,请安之后,是例行鞭打。”
尚诗韵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例行鞭打?”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还算稳,但抱着后脑勺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对。”苏染染放下咖啡杯,看着尚诗韵,“昨晚那十鞭是基础鞭,目的是让你熟悉我的力道,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请安之后,你都要去地下室的木马上趴好,接受例行鞭打,每天早上十鞭,不多不少。力道不会比昨晚重,也不会比昨晚轻。”
她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弯下腰,伸手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
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悦耳。
“例行鞭打的目的不是惩罚。你没有做错任何事。”苏染染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例行鞭打的目的是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每天早上挨完十鞭,你才能开始新的一天。
那十道鞭痕会陪着你开早会、见客户、签合同、做决策。
它们藏在你的西装下面,别人看不到,但你知道它们在那里。
你会坐在董事会的皮椅上,臀部隐隐作痛,然后想起来,哦,我是苏染染的私奴。
尚诗韵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苏染染。
苏染染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深沉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掌控欲。
那种掌控欲不是暴戾的,不是任性的,而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把对方完全纳入自己秩序之中的坚定。
“明白了。”尚诗韵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去。”苏染染松开她的铃铛,直起腰,“洗完尿盆直接去地下室,不用回来。我在木马那里等你。”
尚诗韵放下抱在脑后的双手,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然后膝行着退出卧室。
到了门口她才站起来,赤着身子穿过走廊,走下楼梯,回到地下室。
地下室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气息,淡淡的玫瑰香薰混着乳胶床垫的味道。
她走到笼子角落,弯腰端起那个白色搪瓷尿盆。
盆里的尿液在晨光中泛着浅黄色的光泽,她看着它,脸又红了,但动作没有犹豫。
她端着尿盆走上楼梯,穿过客厅,走进一楼的客卫。
把尿液倒进马桶,用清水冲洗了三遍,又用洗手液把盆的内外都擦了一遍,最后用纸巾擦干。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工作任务。
搪瓷盆在她手里被洗得洁白锃亮,蓝边鲜艳如新。
她端着洗干净的尿盆回到地下室,把它放回笼子角落的原位,旁边重新摆好抽纸和小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腰,转头看向地下室的另一侧。
昨晚她的注意力全在笼子上,没有仔细看那个东西。
现在她看清了,那是一匹木马。
木马放在地下室的角落里,旁边有一面落地镜,木马的造型很简洁,主体是一根粗壮的圆木,架在四条结实的木腿上。
圆木的横截面是椭圆形的,上面打磨得很光滑,涂着一层哑光的清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