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只是为她疗伤,但唐弈也希望她能舒服。
他抬起身体,低头看自己丑陋性器在她浅粉软穴中进出。
那朵小花被他撑得有些变形,艰难含着粗硕的肉根,但瞧着吞吃得困难,她呻吟又娇得厉害,一听便知是得了趣。
更别说他阳具上沾满水光,沾得他下腹毛发都湿淋淋的。
“要到了···墨熙···哈啊···快些···”叶瑾诺下腹酸麻,快感都堆积在那儿,四处寻找宣泄口,让她忍不住催促唐弈给她更多。
她先前从未想到,床笫之事竟然能如此快乐。
身体里的软肉被他磨得又麻又爽,深处的穴心也被他硬热阳具捣得酥软,吐出一股股蜜水淋在他阳具上。
“殿下···”唐弈忍不住低低唤她,情到浓时,他也不禁加快了速度。
粗硕的阳具在她身体里快速冲撞,插得湿软娇穴发出淫糜水声。
“啊啊···好麻···”叶瑾诺双目失神,似乎浑身的感觉都汇聚到下身,口中也只能循着本能发出娇媚低吟。
身下的软穴被他插得又热又麻,那水声响在耳边,多得像是失禁一般。
“墨熙···”叶瑾诺抓着唐弈的手臂,艰难吞咽一下,又不住喘息。
抬眸对上他深邃眼眸,一时心尖都颤,她脑袋一空,小腹的酸麻忽地消失,只余浑身畅快。
又被他插得泄身了。
花穴深处吐出大股淫液,悉数浇在唐弈的阳具上,强烈快感袭来,便是唐弈尽力忍着,也还是低喘出来。
“殿下好娇。”唐弈俯身低头,爱怜轻吻叶瑾诺颊侧。
想吻她不住喘息的双唇,又深知自己不配,只能这般与她亲昵。
叶瑾诺实在畅快。
先前总是不懂,为何世间生灵总是贪欢。
尝得其中趣味了,才知原来她也是喜欢的。
长夜漫漫,得了唐弈这么个俊朗又温柔的青年伺候着,叶瑾诺可算是知道什么叫“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不怪人类帝王沉迷美色,她如今也不想上早朝了。
喘息片刻,叶瑾诺又觉不够餍足,攀着唐弈的手臂娇声道:“还要···”
仿若知晓主人急切,身下软穴也夹他一下。
烛影摇晃下,唐弈眼底温柔如水,又开始缓慢抽动深埋她体内的性器。
“好。”他温柔答道。
帐幔之中,又是一片旖旎春色。
。
知晓唐弈是自己正缘之后,叶瑾诺便忍不住总是打量他。
瞧来瞧去,找不出缺陷,索性作罢。
知天命,顺天命。
休养的日子似乎过得很快,转眼间,大半个月便过去。
有唐弈这么尽心尽力的炉鼎日夜陪伴,叶瑾诺身子自然也强健不少。
在落暝宫撒泼打滚数日,终是求得父神让她看折子。
要重回朝堂,先暗中看看折子,了解如今朝中官员。
叶瑾诺觉着自己这做法完全没问题。
只是在落暝宫中陪父神看奏折,唐弈只能待在凤华宫偏殿等她。
身边没了那个总是对她温柔笑着的木头,莫名还有些不适应。
“怎么又来了这么多?真是的,瑾儿舍不得父神操劳,替父神翻阅吧。”又是一日下了早朝,叶瑾诺掐着时辰溜进落暝宫,笑吟吟将书桌上的奏折拢进自己怀里。
玄湛瞥她一眼,倒是并未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