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根分身,也是血肉长成,眼下很难承受得住如此之大的压力。
“呃唔!唔!唔啊!啊啊!”
不顾主人的意愿,红色紧身衣撑起的帐篷,变得越来越大。
受困的超能量在冲撞打击之下,亟需释放。
“烟狼,看你在学生面前这幅骚样!”
“放了……放了,他们……”
伯爵捏住烟狼下巴,连续赏了英雄几个响亮的耳光。
他以为这样的羞辱,能摧毁烟狼的意志,让他彻底闭嘴。
挨过巴掌之后的烟狼,艰难的喘着粗气,当着伯爵的面,挺着鸡巴,仍旧用颤颤巍巍的声音说道:
“放了,学生们……”
“还惦记着你的学生们。烟狼,你可真是顽固。”
伯爵从背后掏出一只电击棒,不由分说,捅在烟狼两腿之间的要害上!
英雄的鸡巴被电得抽动。
“啊啊啊啊啊……”
烟狼连续不断的嚎叫。在封闭的地下掩体里,声音听起来格外惨烈。
一股绵白的浓稠体液,从烟狼红色的紧身衣裆部溢了出来。
连续几发过后,紧身裤裆里像决堤了一般,一股温热的洪流随即外泄,将紧身战衣大腿根部灌满、湿透,连大腿下方的部位也全被浸湿,染上暗沉的水色。
硬汉烟狼,在伯爵手上被电尿了。
英雄伸着舌头,晕倒在自己的尿泊里,浑身抽搐几下,失去了意识。
学生们按照伯爵的授意,把烟狼七手八脚从地上拉起来,用麻绳绑了个结实。
烟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被绑在背后的钢架上,双臂被迫张开,两腿并拢。烟狼感到裆部不适,酸麻之中带着微微一丝凉意。也许是射了又尿,紧身衣湿淋淋的,裹在裆里难受;也许是反复遭受打击,留下的伤痛。英雄略一低头——原来是紧身衣裆部破裂,阴茎被人掏了出来。
龟头从包皮下方翻出,暴露在外。过电的酸麻感尚未完全消退,龟头上还残留着精关失守、小便冲刷之后的湿气。不知什么时候,阴茎又被人弄硬了,充入烟狼的满腔热血,而且根部被黑色圆环禁锢,导致阴茎只能被迫向上,保持着直立姿态。
平生第一次以英雄变身的姿态,出现在学生们面前,最后竟不得不向学生们展示自己衣不蔽体的丑态,令烟狼感到无比羞耻难堪。
烟狼的肉体,同样承受着伤痛。
乳头细嫩处受伤,被伯爵舔过之后,现在还倍感辛辣。浑身上下流血的伤口不计其数。然而,对于这些皮外伤,烟狼几乎已经麻木。现在每吸一口气,烟狼的胸腔和腹腔里,都会传来疼痛,更不要说动一下,痛感马上就会提醒烟狼,自己全身上下多处骨折的惨状。
伯爵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烟狼的紧身衣破败不堪,全身遍布密密麻麻的伤痕。硕大的胸肌上,留下几道血红的鞭痕;腹肌也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块完好。烟狼还系着那条黑色腰带,只不过两射之后,能量指示灯的颜色已经变得晦暗。
伯爵摘下烟狼被打碎的护目镜,扔在地上,又把薄薄一层面罩卷起,翻到烟狼鼻梁的高度。
中年男人刚毅的面部轮廓,完整显露出来。烟狼脸颊上,被扇出几只巴掌印。唇边的胡茬挂着细密的小水滴,像是嘴里被打出来的唾液和血水的混合物,又像被电晕厥时,倒地蘸上了自己的尿液。
烟狼的喉结附近,最初那块草莓印记还在。
趁烟狼还未完全清醒,伯爵掐住烟狼的脖子,揪住烟狼的头发,伸出舌头,撬开了烟狼富有男人味的嘴唇。
“唔……唔唔唔……”
烟狼拼命的想要拒绝,但是脖子被伯爵掐住,窒息感加上身体的虚弱,让烟狼无力反抗。一个硬派英雄,快四十岁的男人,在一众学生面前竟遭同性强吻,自己却无能为力,是何等的耻辱。
“烟狼,你要为你粗野的行为付出代价。”
直到伯爵满意,才放开烟狼。
伯爵挨过烟狼的拳头,鼻血虽然止住,半边脸却被打肿了。
他走到烟狼对面摆放的一张桌前,从桌上拿起一柄射钉枪,左右掂量着看了看。
“我让学生们和你玩个游戏。他们会拿这只枪,每人把一只钢钉射进你的身体。如果你太没用,当场被射到精液乱喷,那可就真是在学生面前出大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