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男人,最知道男人的花花肠子。女儿又身在娱乐圈,花花世界,他怕她走错路。
倒一杯水,喝不下去,梁德硕说:“你跟我出来!”
病房是套房,外间是能接待客人的小厅,但隔音也不好,梁德硕压低声音,和梁昭讲:“清清,你跟爸爸说实话,你真的没谈恋爱?”
梁昭摇头:“没有。”
梁德硕把手指关节捏的咔吧咔吧响。
梁昭一听就烦。
就像动物焦虑抑郁时会出现刻板行为一样,梁德硕烦躁时也会有一些小动作,比如捏手指关节,或是不停地敲桌面。
近几年,梁昭听到这些声音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每次,都是在家里经济不好或是突发意外时,以至于她现在一见到梁德硕这些动作,心里也忍不住跟着焦躁起来。
梁德硕不知怎么开口,委婉地说:“清清,你现在到了北京,爸爸妈妈管不到你了。但是你要记住,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洁身自好!否则要吃大亏!”
他语气急,沉着脸,两条眉毛紧紧蹙着,挤出一条很深的川字纹。
梁昭最讨厌聆听长辈失败的人生经验。她压了压火气,开玩笑:“对于男孩子来说就不重要啦?”
“那能一样吗,女生是吃亏的!”
“是……”梁昭点点头,不想跟他多说,起身欲走,“我知道了,好了吧?我去看看爷爷。”
梁德硕急切地问:“昨天跟你一起来医院的男人是谁?”
梁昭一愣,想起昨天周显礼陪她来医院检查,又坐回去了。
“您看见了?”
梁德硕不说话,松弛的眼皮下,一双眸中尽是怒气与失望。
梁昭说:“我老板。”
“借你宾利的老板?”梁德硕终于忍不住,“昨天开宾利今天迈巴赫,这是什么老板?我告诉你,你趁早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