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阳光太盛,梁德硕想拉上窗帘,走到窗边,往下一看,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实在是衣服颜色太扎眼,粉色吊带上衣和浅蓝色阔腿牛仔裤,一身清爽靓丽,混在人堆里也出众。
他记得,梁昭上午就是这身打扮。
她一手拎着只黑色包包,晃来晃去,另一只手挽着个男人,隔的这么远,也能看出那人气度不凡。
两人说说笑笑,一同上了一辆迈巴赫。
梁德硕眉毛拧的老高,虎着脸,“唰”一下拉上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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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周显礼去公司,说晚上有应酬,让她不必等他吃饭,梁昭一个人,也没麻烦阿姨做饭,晚餐揪了颗她种的小生菜拌沙拉吃,糊弄一顿就过去了。
吃完饭梁昭瘫在沙发上看电影,忠犬和患病主人的故事。
九点多周显礼才回家,梁昭正眼泪涟涟,哭掉了半包抽纸。她一边抽噎一边往周显礼怀里钻,对方掰着她的下巴亲吻。
梁昭尝到他舌尖辛辣的味道,抽抽哭到不透气的鼻子:“你喝酒啦?”
“嗯。”
梁昭嫌他身上有酒气:“你去洗澡。”
“等等,”周显礼垂眸看她,醉酒后目光有些迷离,像早春破冰的溪水,“怎么哭了?”
鼻尖红彤彤的,脸都哭花了。
梁昭跟他讲电影剧情,一只狗狗每天都去车站接主人下班,直到有一天,他的主人离世,狗狗仍旧每天在车站等待主人归来。
她感慨:“虽然是讲人和宠物的故事,但到了老年,伴侣之间也是这样的,后走的那个人,总归是孤独。”
周显礼真喝多了,居然顺着她的胡话想下去,他比她大九岁,不出意外是要走在她前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