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再说就是委婉拒绝,顾云川点点头,没强求:“我朋友还在等我,先走了。”
梁昭说:“拜拜。”
顾云川拎着汽水跑出去两步,又回首,朝她展颜一笑:“谢谢你的汽水。”
他眉目俊秀,很干净,像那种校园剧里穿白衬衫骑单车的学霸。
江畔犯上花痴了:“好帅啊!”
梁昭现在看谁都那样,她不喜欢太年轻的,没韵味:“一般般吧。”
江畔“哎呦”一声:“忘要签名了!”
江畔要签名,不为了收藏,转手就挂二手平台上了。梁昭粉丝少,签名都卖不上价,因此江畔不薅她的。
她有点酸,怎么谁的签名都比她值钱:“你快拉倒吧。”
九月三日首映礼,梁昭坐在台下看电影,听全场的掌声,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光影世界的魅力。
在满场喝彩声中,她开始隐隐期待能拿奖。
但这事能不能成,主要还是靠命。
到了九月六号,走闭幕式红毯。梁昭又换了一套礼服,选了一条活泼的白色吊带波点长裙,头发简单扎一个低马尾,带一对珍珠耳钉,真是又干净又灵动,看上去像误入名利场。
真到了这天,梁昭开始紧张了。场刊评分里,《巴黎,巴黎》排在第三名,获奖概率很大。她趁颁奖典礼前的空隙偷偷溜出去,找了个寂静的地方和周显礼发消息。
国内已是深夜,周显礼却没睡,弹一通电话过来,声线慵懒地哄她:“有什么好紧张的?不就是个奖杯,回来你要多少有多少。”
梁昭当他说着玩的:“你认真一点!”
“好,认真一点。”周显礼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什么?”
“你知道开心消消乐的反义词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