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德硕一甩手:“你主意大,我不管你了!不过,别老收人家那么贵的东西,除了车子,他还送你什么了?”
梁家都是本分人,从小就教育子女,不能占便宜。
“一些小首饰。”梁昭说,“放心吧,分手了我肯定都还给他。”
梁德硕批评她:“你谈恋爱冲着分手去?”
“您不也觉得不合适嘛。”梁昭说,“我年纪轻轻的还不想结婚呢!”
梁昭心底一片苦涩,她不冲着分手去又能怎么办?
梁德硕嘱咐:“你心里还是得有数,不能吃亏,知道吧?”
梁昭频频点头。
周显礼拿到冰袋,没急着回病房,在外面接了一通工作电话,给父女俩留足谈话的时间,估算着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回去。
他拿冰袋给梁昭敷脸,梁昭瞅瞅梁德硕,说:“我自己来吧。”
她下手没轻没重,冰袋一贴到脸颊,碰疼了,嘶嘶地倒吸凉气。
周显礼说:“轻点。”
碍于长辈在,不好太过亲密,他忍住了,没亲自上手。
梁德硕看女儿这样,又心疼又尴尬,转到里面卧室去看梁老头,叫周显礼一起:“小周,你来跟爷爷打声招呼吧。”
周显礼连忙应了。
梁昭伸长脖子往里看,梁老头这睡眠质量没话说,吵架都没把他吵醒,估计也是因为耳朵聋。
梁德硕觉得周显礼和梁昭不合适,不妨碍他同时觉得有这么个人中龙凤的“女婿”添光添彩,用一口家乡话叫醒梁老头:“爹,醒醒,这是梁清男朋友,来看你了。”
梁老头迷蒙地睁开眼,周显礼又弯下腰和他说话。
梁德硕提醒他,梁老头耳朵有点聋,他腰更弯,凑在病床前,声音高了些,关心他的病情。
闲聊几句,周显礼邀请梁德硕一同出去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