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忍不住回想。人都说初恋最难忘,梁昭却实在想不起来他有什么特别的了,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特别老实,是那种父母认为可以放心结婚的男孩。
她能想象出如果他们结婚,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有了家庭,她肯定不会和曹却思来北京了,说不定这会儿都生孩子了,一家三口,每天都是柴米油盐鸡零狗碎的,烟火气满满,没事发条朋友圈晒晒娃,配文可能还是——小满胜万全。
梁昭不要小满,她贪心,不知足,名利场里混过一圈,只想要更多。因此忆起往事,心里只有一丝庆幸。
幸好没结婚,幸好没过那种老公孩子热炕头的狗屁日子。
听到她这个回答,周显礼也没生气,拍拍她的腰让她**跪着。
周显礼平躺下。
河流喘急,他像个久困于沙漠中的旅人一样渴饮。以前从未做过这种事,偶尔尝试一次,居然不反感。
梁昭根本撑不住身体,像一叶小舟,在浪潮中颠簸。
太过了。
梁昭小腿绷紧,脚趾都蜷起来,无意识地蹬着床单,不知多久,忽而松懈了,整个人没骨头似地软下来。
她闭着眼睛,足足过去好几秒,意识才逐渐回笼。
周显礼坐起来,倚在床头上看她:“这里也亲过吗?”
梁昭哼哼两声,不甘示弱,说:“亲过。”却偏过头不敢看他。
周显礼洞悉般地笑笑,抬起她下巴又要亲一口,梁昭撇开脸,嫌弃。
“还嫌自己脏?”周显礼又取了支烟叼在嘴里,这回找到打火机了,就在柜子上搁着,被梁昭的剧本压住了,刚刚没看见。
拇指一擦,点上火,周显礼深吸了一口,缓缓道:“昭昭。”
他声音沉,很有磁性,醇厚如一支年份上好的酒,不用喝就醉了,好听得厉害,梁昭一颗心却提起来。
她觉得周显礼今晚也不对劲,像是奔着最后一回去做的,生怕周显礼一开口,就是让她滚蛋。
太快了。她还没享受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