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葳蕤简直要哭了:“姐是一种感觉。”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暴露的, 怪不得说能从娱乐圈里混出头的都是聪明人, 这谁敢不叫一声姐呢?
“哎呀你别紧张。”梁昭说, “这是你的工作,我能理解, 他们当老板的就是经常会有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方葳蕤双目闪烁:“我不用走啦?”
梁昭指指楼下。
“我不敢。”方葳蕤说, “周先生太吓人了。”
她不怕叶总,但很怕周先生,尽管周显礼从来不骂人, 对下属的态度称得上亲和, 但她还是很怕他。
大概, 领导也是一种感觉。常年身居高位的人, 不怒自威。
“他又不会吃人。”梁昭望一眼窗外,小声嘟囔, “算了, 不嫌热就在外面站着吧。”
方葳蕤无地自容, 端起泡面弱弱地说:“那我先回房间了。”
梁昭点点头:“晚安。”
“晚安。”
梁昭关上窗,拉紧窗帘时,楼下已经没人了。
江畔盘腿坐在沙发上,仔细看一支药膏的说明书。
出事时兵荒马乱,梁昭右手小臂不知道蹭在哪,划了好长一道口子, 当时地上的灰尘石砾都掺在破损的伤口处,看着很骇人。
到医院处理完,医生给开了两支药, 一支防感染,一支祛疤。
白天涂过一次,伤口上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江畔扯过她的手,用沾了生理盐水的棉签仔细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