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是在医院化的,衣服也是在医院换的,换衣服时造型师看着她手腕脚腕上两个大金镯子,有点为难,默不作声地看向周显礼。
周显礼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发作,说:“脚镯就不要摘了。”
反正是大裙摆,走动时高跟鞋都露不出来,也就随他了。
没来得及拍照,直接出发去红毯,总算也是赶上了。
周显礼还有点工作,让孙明宇陪梁昭一起,说等晚上结束再来接她。
去的路上孙明宇语重心长地跟她说:“梁昭啊,你以后还是少跟周总置气。男人还在兴头上的时候哄你一两次就当是情趣了,次数多了就该烦了,知道伐?你以后还是要靠他的。”
他也是南方人,到北京工作许多年了,时不时还会冒出点乡音。
梁昭缩在座位上不说话,心想实话就是不好听,怪不得昏君都爱奸臣。
可惜她不是皇帝。
孙明宇推了她一下:“听见了吗?我就是男人,这都是经验之谈!”
“听见了听见了。”
孙明宇又说:“一会儿走红毯大大方方的。”
“知道。”
梁昭第一次出席盛典,才知道原来走完红毯还有内场的晚宴,她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累得根本不想动,还要时刻注意姿态。
化妆师瞅准时机就来给她补妆,孙明宇在一旁提点:“一会有吃的,你想吃就吃一点,不想吃就算了,酒就不要喝了,让他们给你换成果汁。今晚景楠和晏宁也在,都是前辈,你去打声招呼,嘴甜一点,知道吧?”
梁昭点头:“知道知道,我嘴最甜了。”
“还有,坐在你旁边的是钟遥,最近还挺火的。人家出道比你早,你注意点,别跟她呛起来了。”
梁昭疑惑:“我为什么要跟她呛起来?我又不认识她。”
孙明宇露出副一言难尽的表情,心说当然是因为她脾气大心眼
小,谁红跟谁玩,谁不红就欺负谁。
但这话他也不敢说出来,含糊道:“你见了就知道了。”
梁昭先去找景楠和晏宁敬酒,解释说她今天病了,只好以果汁代酒,请两位前辈多担待。
景楠和晏宁都很和气,问了她一些电影的事情,互相加了微信。
回座以后,梁昭觉得脚后跟都磨肿了,脚腕也被镯子撞得生疼,不愿意再动。
没多久钟遥也坐下,和她打招呼:“你就是梁昭呀?百闻不如一见。”
梁昭点点头,说:“钟遥姐,您比电视上还漂亮!”
钟遥笑眯眯地说:“是吗?你看过我演的剧?”
梁昭把还显示着钟遥百度百科页面的手机反扣在桌上,说:“看过啊!就前段时间播的那个琉璃传,可火了,我们剧组里好多人都在看!”
钟遥问:“你当时在哪个剧组?巴黎巴黎?”
梁昭说:“可不是嘛。”
钟遥的脸色有一瞬间不太好看。
她在名利场混久了,身经百战,不会在这种场合黑脸,因此很快又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你跟曹导是什么关系啊?这么多人,曹导怎么偏偏就选中你了呢?”
“啊?”梁昭觉得这话不太对劲,但看她表情很和气,以为她就是不太会说话,傻呵呵地说,“他是我老师。”
“哦……”钟遥点一记头,“那是很亲密了,人家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梁昭笑了笑,没接话。
“要我说,叫什么老师呀,叫干爹多好。”钟遥一顿,像是想到什么高兴的事,凑近梁昭问,“哎,你老师六十多岁了吧?那方面还行吗?”
梁昭问:“哪方面?”
“还能哪方面啊?”钟遥捂着嘴笑,“就是……床上呀。”
梁昭可算知道什么叫笑里藏刀了。她觉得莫名其妙,问:“钟遥姐跟我老师很熟啊?”
“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