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搓了把脸,去找谭清许:“我跟你蹭一辆车。”
谭清许问:“周总呢?”
梁昭硬邦邦地说:“他不舒服,先回去了。”
谭清许了然:“吵架了?”
“没有。”梁昭问,“晚上吃什么,有没有烤全羊?”
“当然有啊!饿了吧?那赶紧走。”谭清许勾着她的背上了辆保姆车。
梁昭很快就收拾好心情,杀青宴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哪桌她都有玩得好的,哪桌都能凑过去一起喝两杯,兴致上来了,说要给大家表演,高歌一曲,找了麦克风唱最炫民族风,刚唱了两句,让大家请下来了,说怕她喝高了,一口气上不去。
梁昭老大不高兴:“这音不高,我能上去!”
姚瑶塞给她一个小羊腿:“你还是吃饭吧。”
梁昭化悲愤为食欲,狂啃羊腿,啃着啃着想,只有一个人会说她唱歌好听。
那个人宠溺的目光,她一跌进去就出不来了。
梁昭知道这样不对。她最初接近周显礼,目的就没多纯粹,一段关系从开始就面目全非,又怎么能要求它十全十美?
她靠着周显礼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就不该再奢求别的,不然说好听点是既要又要,说难听点就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梁昭清楚,周显礼这样的人,以后肯定要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妻子,她没有奢望过当他的妻子,更不想到了那时候再逼着自己离开他。
当小三不行,当小三是要天打雷劈的。
现在这样也好,周显礼叫她吵了一通,那么骄傲矜贵的人,肯定不会主动求和,她也不去找他,趁着还没泥足深陷,早日抽身。
梁昭慢慢地想,就着杯里的酒吃完一支小羊腿。她一直觉得胃和心脏很近,胃里填饱了,心脏也就填满了,再睡一觉,没什么过不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