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红喝她:“你不是在北京吗!”
“我姐还在上海呢,怎么不去上海做?”
梁昭说的是她伯伯家的姐姐。堂姐本科毕业后一直在上海工作,最初在一家外企,现在不知道干什么。
伯伯一家口风严,从来只会夸耀,上学的时候夸堂姐成绩好,毕业以后夸堂姐工作好,后来有一阵两口子却对堂姐工作的事情绝口不提,梁昭和关红凭此判断堂姐被裁员了。
四五月份的时候,又听关红说她读研去了。
关红说:“你姐现在哪有你混的好。她那研究生都不是全日制的,五一的时候我故意问她,你一边上学一边上班啊?她还说不是。你表姐都在网上查到了,她那个叫非全日制研究生。”
关红还专门去研究了非全日制和全日制的区别。梁昭笑得不行,一听就知道,她也想在伯伯一家面前好好出口气。
也不怪她有这种想法。
梁昭从小就不讨长辈喜欢,也就被处处优秀能说会道心眼贼多的堂姐压一头,她伯母说她“从小看大,三岁看老”,伯父过年给亲戚家那边的小孩发压岁钱,唯独略过她。
偏偏早些年伯伯一家收入高,关红这口气压了很多年,总算熬到她也能耀武扬威的时候。
梁昭应下:“我爷爷怎么来啊?要不你们一块过来吧?顺便在北京玩几天。”
关红说:“你弟弟妹妹还要上学,家里走不开,这次让你爸带你爷爷去。等暑假吧,到时候带你弟弟妹妹也去清华北大看看。”
“行,那你把我爸和我爷爷的身份证发给我,我给他俩订票。哪天来?”
“你什么时候有空?”
梁昭闲的要长毛:“我最近都有空。”
“下周吧,这个手术也不着急。出一趟远门,在家要好好收拾收拾。”
梁昭应了,跟关红闲聊几句,关红照旧问她过的好不好,收了线,她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