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看周显礼。
周显礼挑了下眉:“我脸上有东西?”
梁清小声说:“没有。”
周显礼说:“坐好。”
他说话的声音有点冷,不是命令,却透着让人不得不服从的威压。梁清下意识又挺直了背。
她用余光瞥周显礼,周显礼正在捏鼻根,神色倦怠。
梁清想到上午那一通电话,是她把周显礼吵醒的。
她想补救,小心翼翼地问:“您昨晚没休息好吗?”
周显礼“嗯”了声:“何止昨晚。”
梁清意识到他是在说今早那通电话,想了想,说:“是不是头疼?我帮您按按太阳穴吧?能舒服一点儿,我以前学过。”
周显礼点点头。
梁清坐过去一点,伸手按在他太阳穴的位置,用食指和中指指腹轻轻地揉。
周显礼的皮肤有点凉,梁清控制着力度,按了一会儿问:“有没有好一点?”
周显礼依旧闭着眼,随口问:“你跟谁学的?”
“我大姨,她开了家按摩店,有时候我去帮忙。不过我不是专业的,您不嫌弃就行。”
周显礼说:“挺好的。”
梁清说:“您看得上眼就行,下次要是不舒服,可以找我给您按按,我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