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贴心地问:“周总,您感冒了吗?”
周显礼说:“没有,什么事?”
听上去有些不耐烦。
不是感冒,那就是睡懒觉被吵醒了。梁清就有点起床气,服装店的工作没有法定节假日和双休,她一年能睡懒觉的时间很少,如果偶尔睡一次却被吵醒,她一整天心情都不会好。
推己及人,梁清觉得这会儿周显礼心情也不太美妙。她长话短说:“我想问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把上次您借我的伞给您送过去。”
周显礼说:“一把伞而已,不用还。”
梁清说:“那不行,这伞太贵了,我不能收,容易睡不着觉。”
周显礼没说话,梁清听见那边有窸窸窣窣的杂音,可能是周显礼终于起床了。
“你住哪?”
梁清没弄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如实回答。
周显礼说:“下午五点半,你到小区门口等我。”
“不行,”梁清说,“我下午要出门。”
周显礼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几点?”
“三点钟去华娱。”
“你两点出来等我。”
梁清自然求之不得,“嗯”了一声,忙说:“那我不打扰您了,您好好休息,下午见。”
说完,她忙不迭挂断电话,生怕周显礼耐心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