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用自己带回来的洗护用品,也是一股绿叶子味。
她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见周显礼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撩一缕发梢搁在他鼻下让他闻:“好闻吗?”
周显礼让她撩拨得不耐,倾身去吻她。
梁昭顿时变了脸,食指抵在他唇前把他轻轻往后推:“今天那个盛小姐是你什么人?”
周显礼捏捏鼻根,无奈地逸出半分笑。
刚认识的时候,小姑娘整个人乖乖巧巧的,连句重话都不敢说,现在都敢骑在他身上严刑拷打了,越惯越大胆,迟早要翻了天去。
但人是他自己一手惯出来的,他也只好认栽,低声解释:“我爷爷跟他爷爷是老朋友,但我们俩不熟,前几年因为工作接触才多一点,没什么关系,朋友都算不上。”
周显礼自
认不是什么好人,但骨子里教养还在,不好背地里说人家女生追求过他。
梁昭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两圈,听出言外之意:“她喜欢你?”
周显礼含笑默认。
梁昭警惕地问:“你答应过吗?”
“没有,要是真答应了能是今天这样?”
原来不是前女友啊……
梁昭挠挠眉毛,早知如此就不费劲跟他秀恩爱了,白讨一顿骂。
她环住周显礼脖颈,小声说:“我以后不乱吃醋。”
尚还湿润的发丝蹭在周显礼肩上,打湿了一小块布料。周显礼也不在乎,略一低头,抵在她耳畔,也小声说话,情侣间的呢喃般:“没关系,可以随便乱吃,我喜欢。”
梁昭无声地翘起唇角。
他声音真的太好听了,这样一把好嗓子说无比宠溺的话,动听迷人,让梁昭心底抑制不住地放小烟花。
周显礼永远会给她他很爱她的错觉,梁昭是真受用他的包容和偏爱。
她牵过他的手,十指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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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风停了。正巧是周六,梁昭回出租房看江畔。
早上九点多,江畔还在睡懒觉,梁昭坐在床沿边玩手机,玩着玩着听见一声尖叫。
江畔抱着被子缩在床头,眼睛半睁半闭,目光迷茫。
“你叫什么?”
江畔缓过神,松一口气:“你大早上坐我床头干什么?吓死人了!”
“我不是说了今天回来。”
江畔揉着眼睛说:“你这也太早了。”
梁昭半躺在床上:“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江畔说:“我也是!”
她们俩认识近十年,平时分开时想不到刻意联系,但一见面,话题就能从天南聊到海北,剧组八卦、黑心领导、小人同事,想到什么说什么。
一直到十二点多,江畔才揉揉肚子:“出去吃饭吧?”
梁昭大手一挥:“我请客!”
江畔疑惑:“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梁昭晃晃手上的金手链,耳朵上的金耳钉:“咱也是发达了。”
江畔捧着她手腕说:“这原来是真的啊?我寻思假货呢。”
梁昭一巴掌甩她手背上,开始用她蹩脚的上海话吹牛:“我好歹也要出道好伐,哪能戴假的。”
“阔起来了啊。”
梁昭臭屁地“嗯哼”一声:“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