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哪会伺候人,但梁昭听着就很高兴,乖乖巧巧地说:“好啊。”
车子驶出景区,梁昭往门口一扫,瞥见他们的公告牌,上面称为了冬季防火、设备检修、运营维护的需要,景区将暂时关闭,下面标注的日期赫然是昨天。
梁昭被冻的脑子都不会转了,心想,好家伙,原来他们俩是逃票来的?
回程路远,梁昭有点困了,撑着额头要睡觉,周显礼喊她:“昭昭,过来。”
他声音浸润着温柔,梁昭依言,凑到他身边,被他搂进怀里。
在他怀里睡觉确实更舒服。梁昭笑一笑,手臂横过他身体,搭在他肩膀上,像抱着只很大的毛绒玩具。
“困成这样,昨晚干什么了?”
梁昭撑着眼皮跟他讲话:“看了部鬼片,吓死人了,根本不敢睡。”
不自觉地带着点抱怨的腔调。
周显礼轻笑:“胆子这么小……”
梁昭不胆小,只是怕鬼,她没否认这一点,就说:“对呀对呀……”
她仰头,在周显礼下巴上落一个吻。亲完也不敢看他,又缩回去,闭上眼准备睡觉,自然也没看见周显礼垂下来的目光,笑意深深。
司机开车平稳,周显礼怀抱温暖,梁昭沉沉地睡过去。
日子就这么过得飞快。梁昭除了上课,就是每天和周显礼混在一起,吃饭、看电影、打球,跟对普普通通的小情侣似的。
十一月底,梁昭上最后一节表演课。这段时间,陈老师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她对梁昭很好,还拿自己烤的小点心给她吃。
礼尚往来,最后一节课,梁昭买了小蛋糕和咖啡带去送给她。
休息时她们俩凑在茶水间,边吃蛋糕边闲聊,陈老师说些学校里的事情,什么课题啊,评职称啊之类的,明争暗斗,处处是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