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悦又一次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又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她下意识的抬了一下手,像是期待一般,然而熟悉拉扯感将她拉回了现实。果然,不是梦啊。如今的樱悦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抬一下手来检测一下自己是否还被囚禁着,因为樱悦的小嘴已经麻木了,虽然阳具口球直径不大,但长期的佩戴还是樱悦的嘴失去了常人的判断能力,她已经无法用嘴里是否有异物来判断自己的处境了。
被拉回现实后,樱悦平复了一下心情,习惯而缓慢地挪到床边。经过长期的适应,此时的樱悦已经不会因为那些微小动作产生的快感而高潮了,但是连续的刺激和媚药的作用还是让樱悦的下体不断地流出淫水,在樱悦移开后,在床上原本下体的位置有一摊明显的水渍。成功从床上站起来后,樱悦小心翼翼小步走到全身镜前——如今每天早上起来照全身镜已经成为了樱悦的习惯了:阳具口球、项圈、贞操胸罩、臂铐、腕铐、贞操带、大腿环和脚镣;以及虽然看不见,但是依旧能够清楚感受到的乳头铐,假阳具;连同能够解开它们却看不见也拿不到的钥匙一起,依旧忠实地禁锢在自己的身体上以及身体里。贞操带锁扣上那“爱的衣装”的铭文,依旧如往常一样羞辱着樱悦。唯一不同的就是贞操带腰带上的两个浓缩媚药储存罐,已经可以看见下落的液面了。然而,剩下的液体依旧占据了罐体的绝大部分空间,似乎是告诉樱悦:离结束还早呢。
“观赏”完自己的身体后,樱悦缓步走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澡。是的,此时的樱悦已经学会如何在双手被限制的情况下洗澡了,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总比脏兮兮的要好。樱悦一边洗着,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缓缓看向了卫生间的一个墙角。那个由两片瓷砖垂直拼接而成的墙角,原本平滑的瓷砖边缘不知为何变得参差不齐,中间还有一个较大的缺口。其实,那里曾经是樱悦试图自救的象征。在得知无法取得钥匙后,樱悦曾消沉了一段时间,但在某一天,她突然想到用卫生间那坚固的瓷砖墙角或许可以磨断锁链。于是从那天起,樱悦每天都会到卫生间的一个墙角边上,用自己其中一只手腕的锁链不断的摩擦墙角,想要把锁链磨断,哪怕只是一只手的解放。但是,手腕的锁链是连接到贞操带上的,因此,樱悦每磨一下,就会带动整个贞操带,而小穴里面的假阳具就会活动一下,给敏感的她积攒一点快感。结果,樱悦每天的自救活动,都是在自己的又一次高潮中结束的。就这样,在不知道磨了多少天后,那坚硬的墙角被樱悦磨掉了一块。然而,当樱悦忍着快要到极点的快感检查那根锁链时却绝望的发现,把瓷砖都磨掉了一大块的锁链,此时仅仅只是多了一条浅浅的划痕而已。这条划痕,就像一张微笑的嘴,无情地嘲笑樱悦的徒劳,而看着这条划痕的樱悦在一片绝望的心情中迎来了自己的不知道第几次高潮。而正是从那天起,樱悦不再试图自救,无奈的接受了自己成为性奴隶的事实。回想起这些的樱悦又一次感到一阵无力与娇羞,来自假阳具的刺激在心理作用下又一次变得强烈起来。如果此时没有花洒流出的水,那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滴一滴的淫液正通过贞操带的小孔一点滴下。
好不容易等到身体稍稍冷静下来,樱悦才关掉了花洒的水。她勉强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能被擦拭到的地方,然后便直接缓步离开了卫生间。是的,自从被囚禁后,樱悦再也没有穿过衣服,既没法穿,也没必要。樱悦时不时会艰难的打开自己的衣柜,像平常一样挑选自己要穿的衣服,但其实她很清楚,自己可能没有机会再穿这些漂亮的衣服了,毕竟自己身上这身金属衣服时刻提醒自己:她没有权利穿别的衣服。至于说冬天会不会被冻死,樱悦已经发现,周奇那个变态已经在自家的每一个房间都放置了电取暖器,所以即使入冬了也不用担心,但这也侧面说明了周奇打算把她长期囚禁在自己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