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就在同时,早坂爱也感受到了身后空气突然的流动,可那人的动作太快了,早坂爱头还没回过来就被从身后捂住了嘴巴。那人身法奇快,就算平时早坂爱也不见得有反应的余地,更别提身上还困着绳子。那人带着早坂爱在地上一滚,让她躺在自己身上,他躺在地上。双腿隔着长裙盘住她的双腿,一时间别说呼救,连半点响动都发不出来。挣扎间,早坂爱见那人穿一身黑衣,只露出一双眼睛,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人制服了早坂爱,凑近她的耳朵,说:“大少爷说让我送你上路,让你苦痛点,不过看在往日的情分,白绫得用的好料子。”\t
早坂爱刚发觉堵着嘴的手松开,还未等发出半个呼救的声音,一条丝滑带着彻骨冰冷的白绫已经勒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
“咕噜——”黑衣人狠狠一收,直勒得早坂爱两眼翻白,香舌一下子就顶在了牙关上。早坂爱也曾接受过各种搏斗的训练,她知道这样的情形是无论如何不可能挣脱的,等待她的只是一点点被他勒死,变成一具尸体。只可恨,她还没有帮到大小姐。然而逐渐积累的窒息感,让早坂爱已经想不了太多了,即使无用也只能挣扎。如果能坚持到有人来,自己说不定……
早坂爱张得大大的嘴巴努力呼吸,可被挤压得变形的喉咙却只能发出 “咕噜咕噜”的声音,一丝氧气也无法通过。纤细的腰肢充满活力,如同一条被捏住七寸的小蛇,带动翘挺的臀部在那人的股间不知羞耻的摩擦。黑丝美腿更是如同求欢一般,隔着长裙在对方的腿上摩擦。然而这些徒劳的挣扎,除了加快早坂爱窒息的痛苦,更让她气恼地是那人的活儿逐渐变硬,抵在了她的两腿之间。即使未经人事,早坂爱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那人似乎是故意的一般,不管早坂爱怎么故意躲开,那人总是能准确地用那里摩擦她未经人事的私处。几下之后竟从小腹窜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让她又恶心又羞耻。
“如果可以活下来,我一定要剪掉他那臭东西!”
可她真的能活下来吗?
汗水渐渐浸湿了女仆服,弄得黑衣人的的衣服都有些潮乎乎的,本来系好的金发,现在有些散乱的披在他的胸口,少女的体香,随着早坂爱的体温升高,弥漫了整个房间,那让四宫三少爷所迷恋的味道,却在让他这个连名字也没有的杀手独享,想到这儿,那人的活儿又硬了几分。他变本加厉,开始模拟着抽插,腹肌像蹦床一样托着早坂爱的臀部,提前享受起提前享起混血女仆的大腿和私处。
不知是快感让他分神,还是有意为之,早坂爱感觉到脖子上的压力减少了些许,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小嘴里几乎要溢出来的口水,发觉竟可以呼吸了。虽然气管没有完全打开,但几乎干瘪的肺部确确实实地有一丝丝的氧气流入。她不由自主地大口吸起来。
四宫云鹰亲手绑的绳子并不紧,甚至可以说有些宽松,只是将将能够控制住早坂爱的程度,加之刚才的挣扎,手臂已经有了活动的空间。不过早坂爱由于缺氧,意识还有些朦朦胧胧,她还需要几秒钟。只要等意识恢复,再抽出手臂脱开他的控制,不管是闹出点动静,还是耗到四宫云鹰回来都能有一线生机。也许这是早坂爱她这辈子最希望四宫云鹰出现在她面前的一刻。
然而,杀手并没有懈怠,一线生机不过是他为了延长早坂爱的痛苦故意为之。当早坂爱刚恢复意识准备慢慢挣脱绳索时,那杀手轻轻叼住早坂爱那小巧的耳垂,突入其来的刺激让女仆小姐浑身顿时一软。早坂爱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敏感点,但是年仅16岁的她没有机会再次尝试那滋味了。杀手利落地把多余的白绫缠在手上, 狠狠一绞,丝滑的白绫如毒蛇一般精准地截断了早坂爱的呻吟。